这几日赵環儿可累坏了,白日里要采花,夜晚又要酿造花蜜。她每做完一件事情,都要喘口大气休息半晌。
终于等来了王晟研归来之日,这日一大清早,赵環儿就带着一群太监往长乐宫赶去。
“皇后娘娘万福。”赵環儿恭敬对王蓉怜行礼着。
“你来干什么,可是想将本宫这里的花儿都摘了吗?”王蓉怜斜睨了她一眼,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嫌弃与厌恶。
赵環儿抬眸回望着王蓉怜,发现她与往日里大不相同,额前的碎发也不再用精油抹起,而是任由散落再额头前,精致的妆容,淡蓝的长裙,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很柔和,很温婉。
“回禀娘娘,这是皇上的意思,奴婢不敢不从。”赵環儿将头锤了下来回道。
王蓉怜冷笑了一声,面上尖酸刻薄的表情与那装扮的模样完全背道而驰,“这究竟是皇上的意思,还是她杨钰婧的意思,真以为本宫是傻子吗?”
“皇后娘娘怎么能这么想,这自然是皇上的意思。”赵環儿回道。
“呵呵!”王蓉怜笑的更加阴森,“真是皇上的意思,本宫也不会让着。”
“可这关于皇上的咳疾,皇后娘娘您要为皇上的身子着想。”赵環儿说的很是委婉,这几天她说这话都快有十遍了。
旁的嫔妃听此,心中再不忍,也只能依着,可这是王蓉怜,是后宫之主,向来都是她索取别人的东西,哪里轮到别人来说她什么,“本宫的东西,自然要自己留着。”
“皇后娘娘。。。。。。”赵環儿有些急切,想劝说些什么。
“你给本宫闭嘴!”王蓉怜打断了她的话,脸色瞬间沉下。
赵環儿吓得跪在地上,“皇后娘娘息怒。”
“哼。”王蓉怜不屑一顾,她俯视着赵環儿,道:“还不快滚,可要本宫叫人请你出去吗?”
“奴婢不敢。”赵環儿低着头,她的声音是带着颤抖,可她的唇角却是微微上扬。
她惶恐告退下来,随即直奔关雎宫来。
此刻寝殿就剩杨钰婧一人,因王晟研的归来,赵毓天未亮就去上朝。
赵環儿推门而入,只见杨钰婧闭着双眸,细细品尝新出的花蜜味道。
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门外静默着。
一刻钟后,杨钰婧缓缓睁开了眼睛,她抬头看了一眼站在屋内的赵環儿,“这次花蜜酿制比上一次还要好,本宫甚是喜欢,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娘娘。。。。。。”赵環儿眼眶红了红,道,“奴婢不敢。”
“为何不敢?”这时杨钰婧才看清赵環儿脸上的表情,不禁皱起了眉头,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吗?”
“没。。。。。。没人。”赵環儿摇着头,“是奴婢觉得自己没有用,本来可以酿造更好的花蜜给您品尝,如今却不敢再行下去。”
一听有更好的花蜜,杨钰婧两眼瞬间亮起,连忙问道:“为何不敢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