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河走到门口,瞧着向莉穿好了衣裳,才开了门。
门外站着郎和平,他朝着里头望了一圈:“我来给向莲同志补课,她还没过来吗?”
他回家的时候家里午饭已经煮好了,想着拿了钱替人做事,很快就吃了过来了。
郎远途听说他是给向南泽的女儿,傅峯的小姨子补课,很支持他。
“我六妹可能还要等一阵,郎老师,你进来耍嘛。”李朝河口不对心地说。
他心里还在怪这人打断了他“吃豆腐”。
郎和平神色拘谨:“那我先回去了,一会再来。”
“不然你去她铺子那边看看吧。”李朝河说。
作为一个“热血青年”,他倒是希望郎和平下午在向莲铺子那边补课,不要来占着他的地盘,他还能跟向莉单独多呆一阵。
酒厂那边随时都有人进进出出,啥都做不了。
郎和平倒是遂了李朝河的心愿:“要得,我去铺子那边看看。”
瞧着郎和平走远了,李朝河再次关好了门,栓紧,朝着向莉走去。
向莉看着他走过来,手脚不知道该往那儿放。
现在,可以想象,下午向莲和郎和平不来这边补课了,不会有人打扰他们了。
李朝河走过来,拉住向莉的手:“你上午走那么多路累到没得,脚软不?”
“你说软不嘛。”向莉没好气地。
李朝河笑着,顺势说:“时间还早,你去我铺上困个瞌睡,我到时候喊你。”
向莉大咧咧地:“大白天地不做活路,哪个有空打席子!”
打席子,就是睡觉的戏称。
李朝河嘴角一歪:“你在我这儿有啥子活路做嘛。好不容易回来,又没耍到,快点去困。”
向莉坚持在凳子上坐了会,呵欠连天。
李朝河再次催促。
向莉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擦着呵欠带出的眼泪,走向李朝河的床。
向莉才上床躺下一会,闭上眼,李朝河也掀开被子,上床来了。
“你做啥子?”向莉有点紧张。
李朝河也是强装自然:“不做啥子,我也想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