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傅峯本来伸手想要抱抱向霞的,不成想,扑了个空。
他很快察觉了她的情绪,跟进去:“媳妇,对不起,我不晓得你来了,让你等了很久了吧?你坐晚班车到的?”
向霞坐在**,生着闷气,不理他。
傅峯在她身边挨着坐下。
向霞朝着远处又挪了点,傅峯跟过去。
向霞一直往边上挪,挪到挨着墙,无处可以挪动,她气冲冲地站起来。
傅峯也讪讪地跟着站起来,伸手拉向霞:“媳妇,你今天怎么这么大的火气,是不是还要啥子事?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向霞扒拉下傅峯的手:“拿开些,一股酒气,臭熏熏的。”
傅峯寻思着,向霞闹这么大脾气,是在怪他喝酒啊。
“你等我一下,我先去洗了过来。”
傅峯马上去找衣裳。
找完,他才想起,食堂的人这个点早就下工了,没人用大铁锅给他烧热水了。
这么冷的天,已经快结冰的温度,洗冷水难以想象。
“可能要多等一阵,我先去烧水。”他又赶忙说。
向霞好不容易把傅峯等回来,他还要去折腾一阵,她更恼火了:“也不看看几点了,还要去烧啥子水!直接把衣裳换了就行了!”
“那我现在换衣裳。”傅峯现在完全就是一个耙耳朵的架势,当着向霞的面,就利索地一阵脱。
向霞:“。。。。。。”
这是趁机耍流氓还是咋滴?
看到傅峯把上半身脱光了,还要伸手脱摇裤,向霞看着都觉得冷:“好了,莫脱了!”
傅峯嘿嘿笑着,这才开始穿那身干净衣裳。
当然,他没有穿外套,只是穿了一套秋衣秋裤,再次伸手拉向霞:“媳妇,你手这么冰,你一直在外头坐起等我吗?你怎么不到**煨着,那样多暖和。”
向霞听着,感觉自己真像个傻子,一直在外头冻起。
发了这阵火,她的气也消了,被傅峯拉着上了床。
傅峯把向霞拉到怀里去:“把我媳妇冻成这样,好心疼,早晓得,我该不管公社当官那几爷子,早点回来陪我媳妇。”
男人天生体热,向霞挨着傅峯,很快就暖和过来了,而且,听着他这番话,她开始觉得自己早前闹情绪过分了。
她脸贴在傅峯胸口,声音放柔和:“我一直没看到你回来,忍不住东想西想,我生怕你在外头出啥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