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霜嘴里含着剑哥软塌塌的鸡巴,发出乌鲁乌鲁的声音。
屁股在张汝凌的冲击下啪嗒啪嗒的响着,已经被撞出两个红色的圆印。
满是淫水的小穴也噗滋噗滋的。
三个声音此起彼伏交相辉映,成为小柔发言的最佳伴奏。
“哥哥别忘了你明天还有事啊,可别太累了。”小柔语气中有几分关心,又有几分醋意。
“你刚才没看,如霜的,样子么?怪可怜的……”张汝凌低头看着如霜的蜜桃臀,完全不舍得停下。
“哎呀,不行了不行了!”剑哥推开如霜,把鸡巴从她嘴里抽了出来,“再口也硬不了了,我得歇歇,再这样会废的。”
如霜嘴里没了肉棒,立刻响起叫床声:“啊~啊~~阿凌~用力~操我~痒~好痒~快点~快点~”
小柔抱着膝盖在床边坐着抱怨:“剑哥你研究的什么破药啊~还潮吹剂,我看是春药还差不多。”
“我之前试验,都挺好的呀。谁知道那玩意碰到你们俩的凌柔剂之后会变成这个样子。”剑哥说话都有些有气无力了,“我给如霜拿点水去吧,再这么喷会虚脱的。”
剑哥话音未落,如霜“咿咿呀呀”的身体一阵痉挛,同时身体下面哗啦啦的一阵水声,显然又潮吹了。
小柔看看看着如霜两腿间的那大半盆难以描述的液体,忧心忡忡的问:“哥哥和你先不说,明天如霜姐肯定是上不了台吧?就算一会药劲过去了恐怕也像大病完似的。”
“大病?哼~像……像……像被全公司……轮奸了一遍……”如霜瘫在床上吃力的说。
张汝凌这时已抽出还硬着的鸡巴,靠着小柔坐下:“喂喂,不要说得好像我强迫你似的,我也很累的。刚才每次不都是你求着我操你么?”
“要不是……你用……刚干完小柔的……鸡巴……操我……也不至于……”
“那不也是你说好久没体验我的,想试一下?”
“哦……那好像……也是……”
小柔伸手从桌子上抽来一张湿巾,一边为张汝凌擦拭鸡巴一边问:“哥哥累么?”
“真有点累”
小柔轻轻捏了两下阴茎,有些心疼地说:“哎呀,拔出来这么一小会就有点软了。”
“可不是,这是第几次了?”
“哥哥射如霜姐三次,射我两次,这是第六次还没射出来。”
小柔仔细地把龟头,冠状沟,阴囊都清理干净。
平时在家她都是用嘴巴给张汝凌清理的。
她和肆雪、俪娟三人之间早已适应了彼此淫水的味道。
但对如霜的淫水还是会有些嫌弃,再说也害怕里面残留着那什么潮吹剂,所以就只用湿巾。
剑哥端水过来,扶着如霜坐起来喝。
如霜咕咚咕咚的灌了几大口。
剑哥问:“怎么样?药劲过去了么?还想么?”如霜定了定神,像是仔细感受了一会。
“好像……还……还有点……”
“天哪,你不会是对阿凌的凌柔剂上瘾了吧?!难道潮吹剂还有促进凌柔剂上瘾的功效?”
“虽然是……累死了……不过,阿凌操的……还真是……舒服……”
“完了,阿凌你要不把她也收走当性奴吧。”
“滚,你想累死我啊。”
“她要是真对凌柔剂上瘾,那就只有你能满足她了。哦,还得有小柔。你忍心看着她整天饥渴难耐么?你要是怕性奴太多顾不过来,换一个给我嘛~我看俪娟就不错。”
“想得美!”
“哎,说真的。哪天你把俪娟带来给我玩会?你改造她身体之后我还没操过呢。我也想体验一下操进子宫的感觉。”
“你那玩意那么粗,别再给我性奴撑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