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深住在东边院子,叫松风院。
比姜梨住的那个院子要大,光线更好。
庭院上下三层楼,单独停车场,风格乾净清冽。院外,松树连荫挺拔,人工山群流水潺潺。
跟他冷峻乾净的气质很相符。
客厅里,少年坐在单人沙发上,眉头微蹙,凝著面前的人。
姜梨依旧拎著那个单薄的小包,包里放著她为数不多的行李。
她乖顺地站在少年面前,低头垂眸,姿態拘谨。
“你准备在这站多久?”
顾知深好笑地看著她,“有沙发不会坐?”
姜梨怕他生气,连忙小心翼翼地在一旁坐下。
顾知深瞧著她,心里琢磨著,十岁的小孩应该能听懂话了,於是开门见山。
“你是我从南城带来的,你要是真饿死在这,我也有责任。”
顾知深睨著她扑闪的睫毛,继续说,“既然以后你的法定监护人是我,我要对你负责,有些话我就要提前跟你说清楚,能听懂吧?”
他声音清冷,说话冷冰冰的没什么情绪,语速不快不慢。
姜梨能听懂,只是有些紧张。
她捏紧了手指,小心翼翼地转眸看向他,轻轻“嗯”了一声。
“我的名字你知道。”
姜梨点头,顾知深,他叫顾知深,她知道。
“我没带过小孩,也不一定能照顾好你。”
闻言,姜梨心里咯噔一声,又听见他说,“有需要你可以说,像没吃晚饭,或者没吃饱这种问题,就直接吩咐佣人去做。想吃什么,都可以说。”
“我会很忙,不会经常来这边。”顾知深说完思索两秒,估计以后会来得勤一些,又说,“会有人照顾你的起居。”
他让人拿了纸笔过来,写下一串號码给姜梨,“房间里有电话,有事找我就打我电话。”
话落,他又挑眉问,“电话会用吧?”
“会。。。。。。”姜梨接过那张纸,纸上字跡遒劲有力。
她看一眼,就牢牢记下了那个电话。
“你的房间在二楼左边。”
“嗯。”
顾知深想了想,又问,“你今年是十岁吧?”
“嗯。”姜梨乖巧地点头,“十月三十一號,十岁。”
“十月三十一號。”顾知深眉梢微挑,“我大你整整八岁。”
他轻轻一笑,虽然只有八岁,却多了个没有血缘的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