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将计就计
旷野另一边,延绵的兵马象是没有尽头。
戚家军的旗帜霎时展开,眨眼之间喷涌至眼前。
只见为首者正式戚孟海。
段承平只剩亲军护卫在侧,扶着旁边人的手臂,涩声说道:“怎会如此?他们怎么会有联系的?送去西北的信不是已经被拦截了吗?怎么会无声无息的。。。。。。”
戚孟海大军压境,形如碾压之势。
常征带着卫衡和段承平的人头回来的时候,徐舜英刚好写完了三封信。
一封送回上京城。
两封送进永州府衙。
徐舜英迎着朝阳出门,如今她再不敢轻易相信他人,将信交给常征才算安心。
卫衡的伤势不算很重,只是麻药药力还未过去,徐舜英坐在他床榻上,他肩胛处的伤口已经包扎处理过,盔甲压出的痕迹甚至还没有褪去。
整个人脸色潮红昏睡在那里。
这是徐舜英头一次接近从战场死里逃生回来的人。
这个人被血腥气和汗臭气息包围,指甲缝里都是泥土,头发一缕一缕贴在脸上,中间还夹杂着枯草。
徐舜英握着卫衡的手,五指粗糙不看,满是老茧却还是磨出了新的血泡。
她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门外常征吩咐属下送完信,回来照看卫衡。还没进门,就看见徐舜英出门的身影。
常征心细,看着徐舜英发红的眼眶便知道她刚刚哭过。常征不知如何安慰,挠了挠头:“徐姑娘,不必担心。那麻药看着吓人,其实药劲过了便全都能好。头儿强壮的很,定会没事的。”
徐舜英侧过身,迅速擦去眼泪,望着他郑重道谢:“卫衡有你在身边,是他的福气。”
“我们都是苦出身。”常征脸色微红,很是不好意思:“跟着头儿从没有吃过亏。徐姑娘千万别这么说。”
太阳初升,照在常征身后,这群小将已经能独当一面,卫衡之后的路,是否能轻松一些。
徐舜英语气难得踌躇:“戚孟海支援卫衡的事,军中有多少人知道?”
常征一愣,这件事卫衡压根没想着要瞒,他想不明白徐舜英缘何有此一问。
“头儿说了,戚孟海来与不来还是个未知数。之前就只有亲近之人知道。”常征说完这话咋嘛出味来,以为徐舜英怨卫衡瞒着她:“头儿也是怕姑娘担心,所以才没有说。”
徐舜英瞧着他眼睛咕噜一转,便知道他误会了,马上说:“现在戚孟海擅自离开封底的事情已经瞒不住了,卫衡有没有说接下来要怎么做?”
常征又是一愣,他认真回想,磕磕巴巴说:“头儿没交代啊。。。。。。”
徐舜英皱眉,不想好后招行事,这绝不是卫衡的行事作风。
只是她,现在依旧想不出卫衡的解决之法。
能让萧诚意放弃追究卫衡私下结交戚孟海的罪过。
萧锐在位时,最忌讳军权独大。所以在周岐海独占徽州之后,有意扶持四大守将。就是为了彼此钳制。以防止四大守将暗度陈仓威胁萧家皇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