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保命符
卫衡得胜还朝之时,登基大典已经准备就绪。
萧诚意盛装在城门口迎接玄铁军部众。卫衡和虞秋池商量好,自己仍旧坐在马车里,不用骑马过街。
徐舜英早在一天之前,就被徐丞从驿站接走。
徐丞同卫衡在屋内商讨许久,徐舜英便和郑潇在马车里聊了起来。
“总算回来了。”郑潇经历政变都没有如此绝望,却在听说徐舜英在徽州遇难慌了神:“天煞的刘如意,吞天的胆子敢对徐家人动手!”
徐舜英心里很是担心卫衡,她能理解郑潇慈母胸怀,连连安慰:“母亲莫要怪刘如意,他也不过是狐假虎威。新帝登基在即,皇权容不得半丝挑战。徐家……还是低调为妙,况且我刘如意也没有对我做什么。”
马车外行人往来,脚步声纷纷,郑潇神色怪异,竟没有继续说下去。
等到徐丞上了马车,徐舜英掀帘看去,卫衡静立车旁,温柔望她。
徐丞目光在二人身上转了一圈,叹道:“去看看他吧,卫衡许是有话要交代你。”
徐舜英得了父亲的首肯,跳下马车奔向卫衡。
看着车联络下阻隔了车外一切景象,车内只余夫妻二人时,郑潇终于有些绷不住:“你说这是做了什么孽。舜英屡次死里逃生,刚刚安稳一点,南宫念又要来惹幺蛾子!”
徐丞神色一惊,忙环顾四周,见周围都是自家家丁方才安心:“夫人慎言,这是城外。看着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汹涌,说不定亲卫军就在这左右,有什么话,咱们回家再商议。”
马车十步外,徐舜英看着卫衡,十分不舍:“此一去,不知何时能够再见面,我给你开的药,记得每日煎服,伤势虽然见好,却也不能大意。”
徐舜英事无巨细的叮嘱,卫衡就这样温柔浅笑回望,他屈指拨开徐舜英耳边碎发,徐舜英只觉耳朵一沉。
一对耳坠挂在她耳朵上。
徐舜英茫然抬头。
卫衡叹气,他还是不够强大,面对南楚叛军他没有拍过,现在面对南宫念,他反倒有些心虚。
毕竟深宫露重,他鞭长莫及。
“这是在南境时,我立功所得。”卫衡轻柔徐舜英的耳垂,耳坠子上用细小金链圈连圈,数条一并垂下,稍有光亮便闪烁的金灿灿。
做工之精巧,造型之别致,绝非上京城循规蹈矩的首饰。
“当年萧诚意和南宫念情意甚笃。”卫衡接着说:“每次萧诚意有赏赐,南宫念必定也赏赐一番。这对耳坠子,便是南宫念赏赐给我的。我瞧着和那副金镯子正好作配,你带着好看。”
徐舜英悄悄抚摸耳垂,看着卫衡如有所思的神情,想来这副首饰并不简单。
徐舜英咬紧下唇,顺着卫衡的目光望过去,那里是徐家的马车。
她问道:“你和父亲聊了许久,可是有什么事?能说给我听听吗?”
卫衡看见徐舜英手指拨弄耳坠子,知道她已经察觉到异样,只是南宫念目的为何现在徐丞也下不了定论,卫衡不想徐舜英过早为此事焦虑。
他想了想,说道:“没有什么大事,等到犒赏三军过后,想必我能休息一阵子,我便去找你。”
徐舜英乖乖点头,登车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