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时间里,周时京想了很多。温絮雪却一无所知。她现在感到怔愣,又感到不公平。都让他打了,怎么还要脱啊?她不说话,于是巴掌再次落下。明显比刚才的力气大,结结实实的一掌,温絮雪忍不住惊呼出声。如果说她刚才喊,是娇气,是故意,是撒娇。那么现在这一下,真、的、好、疼、呜呜呜。周时京静静地看着她,说:“听到哥哥的话了吗?小雪。”“看来还是没听到。”他又挥起手掌,“啪”地再次落下一掌。依旧是结结实实的一掌,刚落下来的时候是剧烈的疼痛,过去之后,细密的疼痛又会漫开来,直至消失。温絮雪受不住了,开始不安分地动弹起来,呜呜地喊:“好疼好疼啊……”周时京看着她,弯了弯唇,巴掌落在半空:“可以脱吗?”温絮雪说:“可以,可以了……”周时京轻笑一声:“自己脱。”温絮雪要起来,周时京又将她摁下去:“就在这里脱。”温絮雪万分庆幸她穿了一条连衣裙,如果是裤子或者是半裙,在他腿上将会非常费力。她一只手扶着他的小腿,另一只手撩起裙子下摆,忽然感到困难,温絮雪只好将左手上移,扶住他的膝盖,一点点把裙子往上推。来到脖子上的时候,她朝他看过去,眸光含着秋水似的,可怜兮兮:“哥哥,帮帮忙……”周时京伸手过去,替她将裙子从脑袋上扯了下来。剩下的两件衣物,不必他多说,她会自觉地褪下来。奶白色的布料飘然落到地下那一刻,一阵来自山谷的微风降临了,冰冰凉凉,好似带着雪山的寒意。温絮雪瑟缩着身体,躲到了他怀里,说:“好冷呀。”周时京听到了,没说话。温絮雪只好蜷着身体,和他挨得近一点,再近一点。“哥哥,这里好漂亮。”她望着眼前这般壮阔的景象时,忍不住感叹。周时京:“嗯。”他很淡地予以回应。温絮雪问他:“小雪漂亮还是风景漂亮?”周时京说:“小雪漂亮。”温絮雪问:“那你怎么不看小雪,反而一直看着远处的雪山?”周时京回答:“因为天天都可以看见小雪,但不是天天都可以看见雪山。”温絮雪抿了抿唇,周时京骤然垂眸,向她确认这件事:“对吗?哥哥天天都可以看到小雪。”温絮雪不说话。也不敢说话。等她结婚了就不可以了。不想讨论这个话题,她用脸蹭了蹭他的脸。乖巧又温顺。像只小猫。随后又忍不住去蹭他的脖子。周时京摁住她的脑袋,眉心极轻地蹙起:“怎么了?”温絮雪抬头看着他,说:“就是想和你贴得近一点。”周时京拍拍她的背,只说:“乖乖靠在我肩膀上,不要乱动。”熟悉的话语。想到刚才已经被教训过,温絮雪真的不敢乱动。靠在他怀里的时候,可以听见他有力而沉稳的心跳声,她感到安心,便真的安静了下来。气氛变得沉寂。周时京从容且淡定地坐着,目光落到了远方的群山上,似乎在惬意地欣赏风景,放在她背上的手会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看起来心情很好。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临近夜幕的时候,山谷会再次起风。凛冽的风吹过来的时候,温絮雪的身体轻轻地颤起来。有点冷。她忽然支起身体,用手扶着他的大腿,一边弯下了腰,要把手撑在地面上,去拾那条裙子。“啪——”腰上迎来了一巴掌。:()娇瘾难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