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梔寧只是全部试穿了一下,就从早上忙到天黑。
她都有点嫉妒裴则礼了。
凭什么他就几身西装,换一套仅需十分钟。
晚上洗完澡后,许梔寧累得瘫倒在床上,真是翻身都觉得懒。
倒是裴则礼坐在床边开始翻腾他今天给老婆拍的照片。
“我觉得你穿这个最美。”
他说著,乾脆把照片设置成了手机屏保。
许梔寧看到,微微蹙眉道,“你还是用初始屏保吧,往后你出去谈生意,万一不小心被人看到了,岂不是会猜测你是个妻管严?”
裴则礼理所当然的反问,“我不是吗?”
“……我哪里管过你?”
她捫心自问,对他的管制相当自由了。
当然,也是因为裴则礼一直粘在身边,基本上没分开的时间。
“你已经把我牢牢锁住,眼睛只能看你,心里只能想你,身上只能有你。”
“???”
又来了,毫无防备的荤话。
“老婆,你现在还恐婚吗?”
他掀开被子躺在她身边,两个人一起看著落地窗外的夜空。
庄园够大,无遮挡物,所以星星也能瞧得很清楚。
“我可能得真的和你过完一辈子后,才能不恐婚吧。”
许梔寧说的很坦诚,“我和你不太一样,你爸妈虽然闹彆扭闹了很多年,但他们都是爱著彼此的,只是没有合適的契机把心里话都说开。”
“但我……我爸在追求我妈的时候,也是好话说尽,哄著骗著的。”
“以前听我妈讲,一开始她对我爸並没有好感,是他依旧不肯放弃,下雨天早早就去接,连一起出去吃饭,都没让我妈动手剥过一只虾,最后才打动我妈的芳心。”
结果……
婚后就什么都变了。
甚至以前的优点,都是往后的缺点。
怎么看怎么嫌弃。
有这样的前车之鑑在身上,许梔寧会害怕也是正常的。
裴则礼勾唇笑笑,把人搂得更紧。
“行,那就让我拿一辈子来向你证明!等咱们都白了头,七老八十的时候,我再牵著你的手,问你这个问题,好不好?”
“好。”
……
婚礼邀请的名单已经擬了出来。
孟书蕴拿著给许梔寧看,但这玩意儿,她能看出什么来?
欧洲这边,自己一共认识的人都不超过十个,还得连裴知慎都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