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婭那个贱货呢?”
“没爹生没娘养的东西,我呸!”
“裴则礼,你和她这一对狗男女——”
厉妍火力全开的骂到一半,就被秦风揽进怀里,“行啦,米婭没跟来。”
“哦。”她撇撇嘴,声音不情不愿的降下来,“真没意思,老娘还没发挥好呢!”
裴则礼睨厉妍一眼,扯唇,“总觉得你话里带了点对我的新仇旧怨。”
“你听出来了?”她倒也不遮掩,“寧寧跟你到现在,波折不断,大部分还不都是你带来的?要是没你的话——”
“妍妍。”
秦风赶紧制止。
裴则礼却自嘲笑笑,“厉妍说的对,所以我必须得解决这些麻烦。”
“……”
“我不在京林的日子,就拜託你们多照顾她了。”
“许梔寧爱吃的东西都在黑色笔记本上,辛苦你们常买给她。”
他转身要走,秦风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一句。
“阿礼,你想到从米婭口中问出解药配置序列的办法了?”
“我还差最后一步要验证。”
“可她都已经这样了,怎么可能肯说?”
裴则礼没回头,也没回答,只是微微侧过脸,嗓音低沉,“帮我顾好许梔寧。”
“我走了。”
……
许梔寧在医院住了三天才回家。
没有去那个別墅,是回自己的家。
这几天,打电话过来安慰的人一个接著一个,说的大差不差,她都听腻了。
景斯淮是务实派,“梔梔,我买了些补身体的,等下给你送过去。”
结果一开门,大箱小盒的,差点没堆满玄关处。
沈遇秋是爱哭的,“我的女儿命怎么这么苦……”
每次打电话都要先自我检討一番,然后也不听许梔寧说什么,只顾著掉眼泪。
连张阿姨哄桐桐的时候都总要唉声嘆气几次,惋惜那个没出世的孩子。
“生下来,肯定是个漂亮的,和桐桐一样好看。”
只有厉妍不同——
毕竟看过剧本,又演技绝佳。
关门前抱著许梔寧大骂裴则礼是负心汉,关门后挤眉弄眼的问,“负心汉联繫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