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柚溪也是被气急了。
看著面前的张脸,又联想到灵灵留给自己的那封信,一股无名火呲呲的往上冒。
都是因为眼前的这个人,如果不是他。
阿祤也就不会被拉去喝酒,后面也就不会出现一系列的事情,灵灵。。。
也就不会选择离开了。
白洛辰不闪不避的硬生生接了这一巴掌,脸颊瞬间肿起了一道巴掌印。
他愧疚,他懺悔。
来的路上,他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刻,这一巴掌,扇的没问题。
如果不是他用情太深,非得拉著自家兄弟喝酒,也就不会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
对於白綰綰。。。
他已经想清楚了,一个连五年感情都能说拋弃就拋弃的人,算是自己看走了眼,一厢情愿罢了。
可现在,他只想挽回自己的过错,想和那个经常乐观却经常训斥自己的人,说声对不起。
如果有机会。。。他会负责任!
前提是对方愿意给他这个机会。
“苏老师。。。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混蛋!是我。。。对不起她!。。。求你告诉我她在哪,我想去找她!弥补我犯下的罪,我想见她!”
“我想当面向她磕头认错!到时候无论她要杀要剐,我都认了!但我不能就这样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不能让她。。。让她一个人。。。”
那五年的感情,在深深的责任和巨大的愧疚面前,显得尤其苍白可笑。
责任,比感情更沉重。
更不容逃避!
苏柚溪咬著牙,可看到他那认真懺悔的样子,举起的手又不甘心的放下。
“去找她,然后呢?”
“白洛辰,你想清楚了吗?灵灵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恐怕就是你!”
“你心里装著另一个人五年,你拿什么去面对她?”
“责任?愧疚?”
林祤看著小脸被嚇得煞白的奶糰子,適时出声缓解气氛:“好了老婆。。。”
“他刚刚都和我说了,他会选择放下之前的一切,担起责任来。”
“当务之急,是先找到灵姐,你也知道她的性子,什么事情都自己担著。”
他看著小脸煞白的女儿。
不由得在那小脑袋上轻轻揉了揉,又牵住了她的手:“而且——”
“灵姐疼咱们女儿,等见了面,说不定心软回来了呢。。。”
“况且——”
“她难道就不想听女儿亲口叫一声乾妈?”
这也是他们能想到的、大概率的一点希望了。
看著自家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