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苏婳说:“我带你回房休息吧。”
“好。”
纪云思微微捏紧了手心,对封时爵微微颔首,然后起身离开。
苏婳和封时爵看着她的背影远去。
“时爵,你快把酒吐出来,万一她的酒里也有毒可怎么办?”
“她不会对自己这么狠,走吧,先上楼。”
他们打算静观其变,因为还不清楚纪云思到底想要做什么。
纪云思回到宴会厅,就在盘算着一会儿该怎么支开苏婳。
那药大概是二十分钟开始发作,她没有太多的时间了,如果苏婳不离开,那就成了给别人做嫁衣了。
她正想着,突然看见了楼上走下来一个身影。
是苏婳!
封时爵呢?他没有跟她一起,难不成是睡觉了?
看来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只要她把生米煮成了熟饭,一切就都变得简单了。
就算不能如愿嫁给封时爵,也要让苏婳膈应死!
她找了个借口上楼,径直来到了封时爵的房间。
封时爵的房门冰没有锁,她关上房门,轻手轻脚的走进去,锁了门。
**并没有人,浴室里倒是有水声传来,想来他一定是在里面洗澡。
纪云思心跳加速。
想到封时爵此刻跟她只隔着一扇门的距离,她就觉得口干舌燥。
她轻轻的走到浴室门口,拧门,却发现被反锁了。
“时爵?时爵,你在里面吗?”
没有回应声,只有淅淅沥沥的水声。
纪云思的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的幻想待会儿会发生的事情。
一想到这些,她就觉得燥热难耐。
她趴在门上,对着里面喊道:“时爵,你快出来啊,我知道你很难受,我可以帮你!”
“你现在一定很想要吧?你快把门打开……”
药物的作用逐渐占领了她的大脑,她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讲一些羞耻的话。
然而此刻的纪云思,只以为是自己太想得到封时爵了,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是自己喝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