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照顾我,给我很多好东西,情绪稳定?,长得?也符合审美标准,无论怎么看都找不到毛病。
五年里,他一直在我身边,虽然记忆总是模模糊糊,但我对他印象十分地不错。
“……”
“我不想说出那?个名字。”霍亦瑀笑了下,目光扫过桌上的菜,“颜升呢?他是不是很能讨你的欢心?”
“让你愿意?把他引入家?里,在我们的床上留下肮脏的痕迹。”
他说:“床我已?经?丢掉了,但是有?些事,就算我想视而不见也不行。”
“你还在生?气?啊?”
我耸了下肩,说:“我已?经?把他屏蔽了,我们可以一起说他的坏话。”
他调转话题,看着我说:“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开心吗?”
“开心啊。”我说。
他忽然笑了下,那?笑容很浅,却没什么温度。
他抬手,慢条斯理地解下了腕间那?块表盘龟裂的手表,将它轻轻放在光洁的桌面上,发出咔哒的轻响。
“不用勉强自己说这些。”他说。
霍亦瑀没再说话,房间里只有?筷子的声响,饭后,他收拾碗筷,把它们丢进洗碗机里。
而我拆完礼物,对满地的东西满意?得?不行,包装纸和?泡沫飞到到处,原本还想收拾下,但霍亦瑀说明天会?让保洁来。
最后,我慢悠悠地洗漱完,和?他躺上崭新的床。
我满意?地打个滚,背对着霍亦瑀,沉浸在睡前的手机时间里,不知怎么的,今天的短视频格外好看。
大概是因为有?了礼物吧。
那?么多东西,我可以挑几个转送出去,还不用自己花钱了。
“不想睡觉吗?”霍亦瑀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盯着手机,刚想说再过五分钟时,一只手揽住我的腰,霍亦瑀直起上半身,表情浸没在暗处,看不清真切。
“不想睡觉的话。”
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压抑的沉郁:“来做点能让你感觉到不只是还好的事吧。”
他俯身下来,手臂撑在我身侧,温热的呼吸沉沉地打在我的耳畔。
“上次……”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几乎只剩下若隐若现的气?音,“颜升是怎么做的?”
如果我说忘了,是不是还要给颜升打个电话问一下?
我还没有?回答,他的唇已?经?压了下来。
他也喜欢咬人,在唇齿贴近时,总是含住舌头,时不时轻咬下,甚至带着点撕咬般的力道。
我能清晰地感知到他平静表象下翻涌的怒气?,像暗流,像潜伏的蛇,在他紧绷的身体里起伏。
但说实话,感觉并不坏。
他显然很了解如何取悦我的。
力道、节奏、触碰的位置都恰到好处。
那?怒意?转化为某种强烈的占有?和?索取,反而让整个过程更加尽兴。
唇齿交缠间,那?些复杂的、属于人类的激烈情绪,像被打翻的烈酒,浓烈地浸润而来。
躺着爽!
最后,我舒舒服服地,在一片混沌而满足的倦意?中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或许只是意?识沉入深海的一个恍惚。
有?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口口口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