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很可能是邛浚了。
经过严密的推理,我了然道?:“你和邛浚打架了?”
“他哪有胆子打我,我单方面打他而已?。”
颜升语气带着不屑,眯起狭长的眸子,轻嗤一声:“家里的老人护着他,也不知?道?这个血缘八丈远的人哪里搬得上台面了,尽做些入不了眼的小手?段,下作恶心。”
他状似无意朝我看来,眼尾上扬,语气淡淡道?:“你倒是和他熟。”
“五年前就?认识了。”我耸耸肩,“不过最?近他才突然冒出来。”
不仅是他,其他人也如同雨后春笋,纷纷冒出来了。
颜升:“少和贱种接触,掉价。”
“那你不是更掉价?”
我笑个不停:“你和他有血缘关?系诶。”
他啧了一声,顶了下腮帮:“把他弄死就?没有了。”
看他这幅随心所欲的模样,说不定是真的想把邛浚搞死,如果?邛浚真死了的话……我心里有点可惜,那以后谁给我看乐子。
见我不说话,颜升指节轻敲方向盘,语气淡淡地说:“怎么,心疼了?”
“还好。”
我一本正经:“我崇尚和平。”
崇尚和平和爱看乐子一点也不冲突。
“我可没见识过这种和平。”他忍俊不禁,“你身边从?来就?没消停过。”
就?像风暴眼里反而最?平静,我自认是个爱看乐子的和平主义者,奈何?总被?混乱包围,哎,这永不宁静的人生。
敞篷车的妙处在于能尽情感受风景点风扑在脸上带着草木清香,伸手?仿佛能抓住风的形状。
赛马场坐落郊外,人声鼎沸。
颜升把车交给工作人员,然后领着我往后面走,原本打算登上看台的。
但我的目光被?旁边马场里骑马的人吸引,拉着他说:“我们去?那边吧,我想近距离看骑马。”
“那有什么好看的。”颜升的目光扫过,脸上浮现笑意,“想骑了?”
“赛马也没什么看头啊。”
我深感怀疑,如果?我下注或者心里觉得谁会?赢的话,那个马会?在中途发疯,然后跑出栅栏,或者直接撞在上面。
经过两?次赛车比赛,我已?经清楚赌博这种比赛似乎跟我无缘。
总是在出事,反正好不了一点。
“行吧。”颜升对侍者低语几句,对方立即躬身引我们走向侧厅。
“先去?换衣服,然后选马。”
我被?推进更衣室,得到一套剪裁利落的骑装,穿上后紧绷得仿佛能同时驾驭五匹烈马。
以前我骑过能转变形态的兽人,但它们的脾气很坏,总是说什么‘你身上有其他的人味道?,就?不要靠近我了’,需要经过气息检测,以及严格的检查才能勉强爬上它们的背。
但我还挺喜欢趴在它们背上的感觉,毛茸茸的,风在耳边穿过,感觉自己像个吸血跳蚤,只用?懒洋洋地躺在上面。
颜升也换上骑马服,将矫健的身材勾勒地紧致,胸膛鼓囊囊的,衬衫一直抵达脖颈,将脖子遮掩住,反倒让人更想看看下面的皮肤。
自从?当了明星,我就?没见过平胸,连泉卓逸看着也不平了。
他戴着黑色手?套,马鞭随意窝在手?里,依靠在门口朝我笑。
等我走进,他把马鞭交给我,俯身时气息拂过耳畔。
“你真好看。”
我把鞭子拿在手?里,新奇地挥了下,结果?他仍然看着我,忽然笑着说:“总感觉,这鞭子应该甩在其他地方才对。”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脸上还残留的青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