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亦瑀一动?不动?,真的像是?睡着了。
我也被传染了困意,打了个哈欠,翻身摸出手机继续看那家基金公司的广告。
大约过了半小时,身下?的人才悠悠转醒。
我感?受到一道专注的视线,转头对上他的眼?睛,眨了眨眼?问:“今天不上班吗?”
霍亦瑀唇角微勾,淡淡地说:“不确定。”
“你有事要忙?”
反问后,他又自顾自地说:“车千亦没说有新行程。”
“我当然有事要忙。”我理直气壮地说,“虽然看着很?闲,但实?际上我正处于忙碌的状态,所有事都在来的路上。”
至于什么事,我也不清楚。
他依然搂着我,轻轻揉着我的膝盖,因为以前常去雪地,膝盖容易受寒,慢慢就养成了这个习惯。
温热的掌心贴着膝盖,像被海星吸附住,缓缓摩挲着。
“最近周围似乎出现了不少人。”他微眯着眼?,语气平淡,“虽然才过了几天,却像回到五年前一样。”
说着,他轻叹一声。
“哪里像了?”
他但笑不语,只说:“除了你哥哥不在身边,其他不是?越来越像吗?”
我细数了一下?,还少了宗朔和?麦景呢。
“你和?你哥哥感?情很?好。”
他带着些?许怀念说:“我还没见过比你们更亲密的兄妹,虽然我也有兄弟姐妹,但从来不像你们这样。”
可是?除了最后来接我的时候,他根本没见过栾明,怎么会得出这种结论?
我把它归结为他的夸张说法。
“有时候,还真有点?羡慕。”
听到这句话,我说:“那你把国外的兄弟姐妹接回来不就行了?”
“你不会想见他们的。”
他说:“恨屋及乌,他们也会讨厌你。”
我十分纳闷:“冤有头债有主?,他们凭什么讨厌我?”
那爱屋及乌,霍亦瑀应该会喜欢栾明。
霍亦瑀轻抚我的脊背,像在提供哄睡服务,拍得我昏昏欲睡,半梦半醒间,手机被人抽走,等我打个哈欠翻过身,发现他正专注地看着我的手机屏幕。
手机的冷光映在他脸上,像覆了层薄霜,但他忽然笑了,浅色的眸子转向我。
“大忙人。”他说。
我直起身坐在床上,抢回手机,得意地说:“那当然,我可是?很?忙的。”
“今天又要出去玩?”
“不是?。”我摇头,“我要去办正事。”
“我要去基金公司看看。”
刚说了自己很?忙,我一定要装一下?,至于基金公司,它们回复极其热情,说要用vip贵宾礼仪招待我。
霍亦瑀点?了点?头,十指交叠放在腹部?,闭目养神?。
现在已是?下?午,我给司机发了消息,从床上爬起来换衣服。
背后始终有道视线如影随形。
每次转身,我都能对上霍亦瑀浅色的眼?睛,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在暗中观察。
就在我换好衣服时,霍亦瑀的声音响起:“今天真的不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