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游戏也变得不好玩了。
我刷了会儿短视频,实在无?聊透顶,翻来覆去一阵后,我拍案而起,穿上外套,闪现到了宗朔家。
现在出门?,已经?没?人会追问我去哪了,只?有?背部沉默的、炙热的视线。
毕竟我也是成年人了嘛。
我必须再次申明我的真实年龄。
501岁。
无?论在恶魔界还是人类界都成年了!
抵达宗朔家时,他正埋在被子?里熟睡。我一把掀飞被子?,这人竟然裸睡,不是勾引是什么?!
躺着的人宽阔的脊背线条流畅,上面蜿蜒着大片色彩浓烈的纹身。
我蹦上床,在床上乱跳,硬是把他从梦中?吵醒。
他刚想发起床气,发现是我,登时整个人瘫倒下去,有?气无?力地说?:“又怎么了?”
我脱掉衣服,咬住他的嘴唇,用行?动?表示要?做什么。
他任由我左啃右啃,呼吸逐渐错乱,然后俯身而上,把被子?重新?捞了回来。
肌肤摩擦时带着阵阵痒意,勉强压下了心头沸腾的情绪。
等完事,我浑身汗淋淋的,宗朔摸了根烟还没?放进嘴里,便被我像乌鸦一样、迅猛精准地抢了过去。
我咬着烟朝他晃了晃,假装已经?点燃,状似惆怅地吐出不存在的烟雾。
“你最近很奇怪啊。”
他哼笑了声,懒散地靠在床头,敛眸看我:“没?事折腾我,不去泉卓逸?”
我摇头晃脑:“我怕把他折腾死。”
论泉卓逸的可持续利用,如果稍不注意就会炸掉或者碎掉,还需要?一片片重新?拼起来。
而且和他躺在一起,手脚都要?往我身上馋,黏人得人。
宗朔就不会那样,他只?会保持不近不远的距离,视线缓缓在我身上爬行?,偶尔腿换姿势的时候会碰到我。
“说?吧,到底怎么了。”
宗朔像个贴心的心理医生,等待着给我进行?精神疏导,像这种事后时间,网上说?跑友不是翻脸不认人,就是变成哲学大师。
当我看向他时,空气中?薄荷的气息愈发浓郁,几乎像要?凝结滴落。
所以,他的爱好是当心理医生。
我忍不住挑刺,反问道:“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精神?看到我有?事你很高兴吗?”
他挑起眉,抢走我手里的烟,咬着湿漉漉的滤嘴:“关心你还有?错了。”
“你不要?太喜欢我了。”我叹了口,忍不住得意,“也不怪你,我本来就招人喜欢。”
“……自恋是病。”
我踹了他一脚,又咬了他一口,他疼得直皱眉。
“喜欢你才咬你。”
宗朔盯着手臂上的咬痕看,忍不住说?:“你跟泉卓逸也是这么说?的吧,还是泉卓逸这么告诉你的。”
我知道他在想之前身上布满咬痕的时候。
这个时候被戳破谎话也不要?慌,要?理直气壮地挑衅回去。
我抱着手臂,无?奈叹气道:“为什么你们总是提起别?人?”
“难不成是男人的劣根性?”
我好奇地问:“你有?吗?”
他挑起眉,咬住嘴里的滤嘴碾磨,语气促狭地说?:“要?我说?出我可是男人这句台词吗?”
“你已经?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