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会,他陡然开口:“为?什么不是浦真天。”
我?任由他拉着,室内的暖气很足,身上溢散出?热气,全部被他冰冷的手指汲取走。
浦真天。
一周前的休息日后,他依旧表现如常,哥哥也是,只不过他们?好像闹矛盾了,只要我?不在的时候,他们?鲜少交流,这件事?还是荣小晓告诉我?的。
为?什么不选他。
因为?他想跟我?玩真的。
我?想了想,说:“他比较保守。”
“保守?”
泉卓逸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他哪里保守了?像他这种比牛还笨的人,不是别?人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吗?他肯定是在欲擒故纵。”
说完,他皱着眉,越来越无法理解,“都来做男公关了,他在保守什么。”
“之前有?个男公关说他染粉色好看,他立马就去染了,告诉他穿红色西装好看,他也屁颠颠地去了。”
“他难道不是别?人说什么就做什么的蠢货吗?什么时候有?自己的主见?了。”
泉卓逸不屑地说:“要不是我?直言不讳,告诉他穿得又丑又土,他一辈子都会被人蒙在鼓里。”
我?想起浦真天愁眉苦脸的那段时间,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那个和他关系不好的同事?。”
“谁想跟他关系好了。”
他冷笑道:“没人想和一个蠢货玩。”
“也不知道你?看上他什么。”
我?诚实地说:“他身材好,胸大。”
“……我?也能?练。”泉卓逸顶了下?腮帮,眉间堆满了郁气,“你?跟宗朔……算了,你?不准无视我?。”
他非要把头放在我?的腿上,手臂死死地环抱住我?的腿,像两根梆硬的藤蔓,闷声道:“你?想要谁都可以,但是不准无视我?。”
不知道做了什么项目,他的头发?像是丝绸一样滑溜,我?好奇地摸来摸去,稍不注意扯掉几根,他也不吭声。
“那个麦景还在这里吗?”
“在。”
说起麦景,我?不由纳闷:“他明明长得也可以,为?什么业绩一直上不去呢,真奇怪,也没迟到了,就是没什么人点他。”
“不会说话呗。”泉卓逸幸灾乐祸地说,“不能?给客人提供情绪价值,当然卖不出?酒了,他业绩差成那样,不如把他赶出?去,让他去别?的店里做间谍。”
我?思考着这个说法的可行性。
麦景是从外?面来的,说不定在外?面能?赚钱。
而且当间谍诶,听起来好玩。
我?脑子一动,起了歪脑筋,凑近泉卓逸耳边,悄悄说:“你?去跟他说,让他去其他店,就说是我?说的。”
泉卓逸盯着我?看了两秒,嘴边漾起笑,眉骨钉闪闪发?光,“你?不怕他发?疯?”
他要发?疯才好玩啊。
抵达上班时间,不少客人从门口走进,我?拍了拍泉卓逸,让他离开我?的腿。
不知道是不是在医院维修过脑子,他看上去精神比以前好,至少现在十?分坦然地走开,没有?大吵大闹,非要我?关注他的一举一动。
又过了一会,泉卓逸他哥的助理走出?办公室,宗朔脸色微沉,对我?说今天晚上没空,让我?去找泉卓逸折腾。
我?一头雾水,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猜想是泉卓逸他哥又搞了什么事?,不过没关系,又没有?整到我?身上。
我?时刻观察着泉卓逸和麦景的动向,躲在吧台后面想看好戏,等下?班时刻,泉卓逸果?然主动叫住麦景,两人交谈了一阵,都是一副拽脸,说着说着,泉卓逸倒是先生气了,冷着脸推了一把麦景,然后两个人打了起来。
你?一拳我?一拳,非常精彩!
宗朔立马出?来主持大局,黑沉着脸隔在两人中间,数落一阵后,拉着泉卓逸往外?走。
我?看到他身上的绷带松散开,大概是旧伤复发?了,不过他丝毫不在意,任由血液从手指滴下?,离开前朝我?的方向看了眼。
麦景留在最后,径直朝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