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找到工作前,哥哥在工地里干过一段时间,那段时间是他最黑的时候,每天?早出晚归,我去工地上找他,尘土飞扬,差点没被呛死。
而且老师也说,找不到工作就去搬砖,工地才是最苦的吧。
泉卓逸情绪激烈地反驳:“我不需要钱,我要的不是它?!”
“那你想要什么?”我疑惑不解。
泉卓逸抬起头,眼底隐约浮动着水光,眉头紧皱,自己也搞不清楚在生什么气,困惑又愤怒。
他长得好看,这幅模样可怜巴巴,如?果让客人看到的话,应该会给打赏吧。
只?可惜他吐露心声的人员找错了,应该找那边欢呼的人,而不是找我。
我不能理解他的痛苦,也不懂他在生什么气。
但他难过的模样,像乱成一团的毛线,我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混乱不堪,额头隐约浮现出青筋,呼吸急促,手掌抓住领口。
他咬住唇环,过于?用力,咯嘣一下竟然咬断了。
我愣了一下,指着地上的碎片说:“五金的。”
真金的会断?
泉卓逸一把扯下唇环,烦躁地抓着头发,身体颤抖,脸颊涌上病态的红,他抓挠着后脖颈,呼吸愈发仓促,断断续续的,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猛地侧过头,痛苦地看着我,说话时舌钉一闪而过,他买的是绿猫眼,比眼睛的颜色更亮,脖颈上腾起青筋,凸凸地跳动着,像快要爆开一样。
这个时候,他竟然还在问?我。
“为什么?我也不懂知道,为什么会痛成这样,我不想当跑友……可是我想要什么……我到底想要什么,你知道为什么吗?你能告诉我吗?”
泉卓逸颤抖地靠近我,攥住我的手腕。
我摸了下他的头,触感硬硬的,大概是发胶,“我不知道。”
他的眼角流下一滴泪,表情痛苦,赤裸地袒露着痛苦,呢喃般说:“怎么办?我好难受。”
我:“去医院检查下吧。”
精神病、性?瘾或者什么,让医生解决吧。
听到我的话,泉卓逸瞬间熄火了,紧绷的身体倒下,头磕在我的腿上,陷入发疯结束的余韵中,眼神虚虚地盯着我。
看了一会,他抬手摸我的头发。
“你喜欢浦真天?吗?”
关他什么事?呢?但我还是回答了。
“挺喜欢的。”
很?笨,很?好玩。
泉卓逸气笑了,咧开嘴笑,毫不客气地嘲讽道:“我真是贱。”
他说话时睫毛湿漉漉的,粘成一缕缕的,鼻子呼吸不顺,微微张开嘴,绿色的光微弱地亮着,吸引我往他的嘴里看去。
我握着他的下巴,好奇地说:“张开嘴看看。”
泉卓逸顶了下腮帮,额头青筋冒起,但还是张开嘴,露出一截舌头,绿色的宝石打在中间,随着舌头起伏着。
打完舌钉后,我们开始冷战,所以?不知道用起来什么样。
我低头吻了上去。
泉卓逸睁大眼睛,呼吸局促而猛烈,他勾住我的脖子,像渴望水的人,迫切地吞咽着,发疯般舔舐着我的上颚。
密密麻麻的痒意传来,他习惯性?地用手摸我的腰,戒指冰冷生硬。
这个吻开始容易,结束不太容易。
我费了好劲才从他的唇齿中脱离,耳边中响起啵的一声,涎液的亮光闪过。
他紧盯着我,眼眶泛红,瞳孔缩成小孔,更是只?野性?十足的动物?。
舌钉的触感嘛……有点奇怪,凉凉的,偶尔磕碰到牙齿,咬住的话,泉卓逸会发出一声痛呼,呼吸更加仓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