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南夫人表情更复杂了,心里嘀咕:那的确不能怪那个破故事了。
南爸爸更是靠在树干上:“的确爱演。”
绒绒啃着爪钩继续往下看:【不过有两个老头演着演着,有点假戏真做,真的感情投入了,否则也不可能真打起来。】
【隔壁养老院有一个老头来历不俗,出手阔绰,经常带着一群老头出去喝酒唱歌在附近玩,都是他付的钱,在那家养老院里也是院霸的角色。】
田霜月摘下眼镜,低头擦着镜片,整个人肩膀一抖抖,直接被气笑了:“这家养老院的管理太差了。”居然还能有院霸?
什么东西?!什么新名词?!
田霜月扬起灿烂的笑容,决定了等回去后他就投诉那家养老院管理制度混乱!
张天启却拍拍他的肩,“习惯就好。”说完还警告地压低嗓音:“不许搞破坏。”
田霜月擦镜片的手一顿,看向这位张家继承人的表情也多了几分玩味:“同流合污?”
“只是融入大家庭而已。”张天启耸耸肩:“要么加入,要么退出。”说完他还不太在乎的样子:“因为我爱重华,她对我而言是独特的,重要的,所以我愿意为了她放下自己的坚持。”
“融入这个家庭,和他们同流合污成为这个家庭的一员。”说得真情实意,慷慨激昂,仿佛真的是这样。
田霜月再次戴上眼镜:“真是,”他深吸口气:“道貌岸然。”
他都看不出张天启是因为爱着南重华而加入这个家,还是因为能掺合一脚顺便加入的。
毕竟,田霜月觉得南家那位大小姐都不会有张家这位大少爷积极奔走在吃瓜的第一线。
这边还在暗涛汹涌,绒绒那边的瓜还没吃完呢。
他的小爪子撑着脸颊,好奇地扒拉着内容:“喵?”
【哦?那位院霸在,白青青一进来就看上她了。】
【但白青青一开始对他也有几分意思,可很快就发现隔壁养老院的老头身价更高。】
【而且她还收了钱要每天参加表演活动,所以往隔壁跑得更勤快了。】
【那个院霸新仇加旧恨,霸道总裁附身,打算狠狠爱。】
【前几天还借着酒劲抱着白青青打算做恨,但人抱了半个多小时,前前后后酝酿了一个小时,白青青都以为他睡着了。】
【那院霸都没点反应……】
【悲愤交加,被白青青一推,干脆躺在地上装醉,以此挽回尊严。】
绒绒的胡须抖抖,不屑的“哼”了声。
【大姐说得对,男人过了二十五逐年递减。】“吸溜~”舔口自己粉色的小肉垫。
【就算是小药丸都救不了的那种,更何况那老头都七十六的人了,果然挂墙上才老实。】
【这次打群也是因为那个院霸在养老院里振臂一挥,吃他地喝他的,还有不少老头讲义气,觉得是隔壁养老院抢他们院花,对他们大哥横刀夺爱。】
【所以才三两下打起来了。】
绒绒看到这目光更加复杂,那边奶奶已经和白青青今天的对手戏结束了。
南老太是既觉得这个白青青到处勾引人,她有错,她活该,但又舍不得对方真离自己而去,被有权有势,身份又高的自己吓跑了。
所以在知道老赵他们给钱后,南老夫人私底下也给了点。
此时白青青委屈地坐在地上,一脸娇嗔地看着不远处被人推着病床出来的老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