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翠绿的眼眸似是无限的深情,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意带着小猫特有的坏心眼和依恋。
微微仰起头,那炙热的双唇贴着他的耳垂:“快跑。”
“王剑要追过来了。”
许山君轻笑,单手抱着南流景,另一只手拿着他们的外套和给小坏猫准备的夜宵,“抱紧点,跑了!”
“恩!”南流景把自己埋进了他的胸口,滚烫的脸颊贴着许山君的胸肌。
现在因为全力奔跑,而紧绷着,形状特别漂亮。
这让有点口渴的少年下意识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湿润的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什么地方。
许山君搂着南流景的手又紧了几分,呼吸也乱了。
“小流景你不想我把你摔下去就老实点。”他的声音沙哑,又带着一点点的压抑。
“呵呵。”南流景什么都没做,只是让自己喝了酒而发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
听着那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有力的,充满勃勃生机的。
这让南流景无比满足,他在颠簸中昏昏欲睡:“找到你真是太好了……”
就算等了千年,就算因为没有你,自己孤单地在世间徘徊千年又如何?
只要让我等到了你,只要你最终会再次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另一边,王剑把视频发给南家所有人。
对,他没有加入那个群,但他有南家所有人的联系方式。
王剑站在寒风里,挨个发。
而现在,他一边往包间走,一边在接南夫人的电话。
“对,南夫人您没说错。”
“对,他背着我去抓嫌疑犯的时候,先偷偷约了小流景,而且就站在路中间把人抱着,你需要这段监控的话,我可以现在去调。”
“对!我就离开几分钟!他就忽然出现,然后搂着人约他去湖中间的别墅,就他们俩!”
“我还说我也要去,就怕许山君监守自盗了。”
“他当时就没回答我,而是对我露出嘲讽的笑容。”
王剑推门进去,站在包厢里不停地点头:“是啊,您也觉得对吧。”
“太可恶了!”
“这人怎么可以这样?”
“见缝插针的。”
“刚刚酒席上,我们平日都不给小家伙喝酒的,许山君看到了也不阻止流景拿酒瓶,后来还亲自给他倒酒。”
“这醉翁之意不言而喻!太可恶了!”
“他许山君想做点什么?”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刚刚就这么把人抱着了,当着我的面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