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替人做主张的谢白颐,又蒜个什么鸟?
他气急了,用筷子把饺子戳了个稀巴烂,转头又去民宿周边转了几圈,找到正在织网的蜘蛛一巴掌拍晕,生吞入腹。
他抹去嘴角残渣,目露凶光。
要不是人类处于法治社会,早晚要把这俩蠢货的眼睛给啄瞎!
吃饱喝足的粉毛回到自己的民宿时,二人已经完成了赌约。
胜者笑眯眯地坐在沙发上,一脸满足地看着手下败将被噎得干呕:“怎么样?咱老板的手艺不错吧?”
赵大爷一边艰难吞咽一边喝水,用哑了几分的嗓子骂:“黑心夫妻店,狼狈为奸。”
谢白“嚯”了声:“你自己接受的赌约,可没人逼。
打赌的那个人好像确实有那么两下子,人头制三局两胜,飞走的租金很快就回到了兜里。
苏漾心中那股怨怼消散去几分,但还是有点生气。
他走到前台,将开谢的郁金香从瓶中取出暴力折断,啃大葱似地送进嘴里,嚼得清脆作响。
谢白颐循声望去,魂都飞了。
他再也顾不上保持胜利者的姿态,求爷爷告奶奶地伸手阻拦:“我的祖宗!这东西有毒,不能吃!”
苏漾拨开阻碍,当着人的面吞下,烟眸寒冷。
向来没啥德行的人顿时慌了。
他飞奔回房间拿过车钥匙,一把将人拽出民宿按在副驾驶上,车轮猛地擦出飞溅痕迹。
只听那张吐不出象牙的嘴里喋喋不休道:“我错了,不该拿你的钱来赌,别寻短见啊!哥这就带你去医院。”
旁边的人黑着脸:“放我下来。”
谢白颐嘴唇干裂,像是没听见他在说话。
“放我下来!”
重复到第三次时,终于被六神无主的人听了进去。
“放你下车,我要承担刑事责任的!”
豪华越野车风驰电掣,很快顺着导航的指路,停在县城人民医院的门口。
“医生,快!我媳妇儿吃了有毒的花!”
话音刚落,脸上瞬间挨了一巴掌。
“谁是你媳妇儿?”
谢白颐回神,这时才反应过来说了什么。
草。
这不是弹幕调侃的话吗?
“媳妇儿你,啊不是!苏漾你听我解释……”
完了,这下他是跳进兰昌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