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是两家邻里,孙嘉柔并不反感,特别遇到什么事情,许母还会帮衬一二。
“司言能在这里有个伴,是极好的,以后读书习字总不会无聊了。”
孙嘉柔附和道,冲着林妙妙招了招手。
说是叫林妙妙过来,可是许司言跟个小跟屁虫一样跟在林妙妙后面,林妙妙一到孙嘉柔跟前,许司言就跟过来了。
“娘亲,许姨。”
盯着乖巧可爱的小脸,林妙妙礼貌的打了声招呼,任由许司言在后面扯着她的衣袖不肯放手。
“仔细看,真是个妙人,长大以后林家的门槛都要踏破。”
许母盯着林妙妙的小脸,越看越喜爱,乖巧有礼,行为举止大气,处处都透着名门风范。
要是林妙妙能听得到她的心里话,肯定会大大惊呼一番,她可没有学过什么礼仪规矩,哪来的名门风范。
她这个年纪的名门淑女,绣花抚琴吟诗品茶,林妙妙除了吟诗有所作为以外,其他都一概不知。
“妙妙,你往后可要多照拂照拂司言,他不善言语,受了委屈倾诉也少。”
孙嘉柔担忧的目光落在许司言的小脸上,这算是她的一桩心事,她牵了许家的线进来,就不能不管不顾。
“多照拂许司言?”
林妙妙不明所以,同许司言的见面时间并不多,何故说出这句话来。
“司言他自明日起,就在林老爷的名下受学了。”
孙嘉柔蓦然解释道。
“娘的意思是,他会和我们一起读书习字。”
林妙妙指了指许司言,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讶然。
她正准备去林老爷的房中补习,怎么前几日没听林老爷提起这事来。
孙嘉柔点了点头,她就是这个意思。
林妙妙抓住衣袖的手一僵,扭头看着许司言,许司言刚好可怜兮兮的瞧着她,麦黄色的肌肤,琥珀似的眼睛,怯生生的,无端让人想到草原上的鹿。
“姐姐。”
许司言开了口,固执的抓着林妙妙的衣袖,喃喃道。
林妙妙五雷轰顶,那不是说,以后这家伙不都要缠着自己了,一直抓住她的衣袖,怯生生的叫她姐姐,这谁受得了。
林妙妙欲言又止,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一开一合,终归化作一声短叹。
罢了,一个孩子而已,掀不起很大的风浪,林妙妙如此想着,大不了多费些心思和功夫。
林妙妙想的单纯,殊不知以后这小子多能折腾,要把她的老骨头都给折腾断了,教育孩子的事情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
“我家司言就拜托你好好照顾了。”
许母一脸满足,一天下来,解了她的心头大患不说,林妙妙还能担着许司言的脾性,自家孩子总归是有了着落。
林妙妙硬着头皮应下,揪着手指,指尖把玩的眼花缭乱,回头张望,又看见许司言小鹿一样的眼睛。
不得不说,他的那双眼睛好看极了,像极了一窝黄色蜂蜜搅拌,卷起的一点点涟漪和漩涡相得益彰,中间黝黑的瞳孔倒显得吸睛,溺死在琥珀色的无尽深邃淡然中。
不一会,林妙妙才抽身而出,她不由得伸出手触了触许司言的眼角,少年眼尾泛红,抬头木木的瞧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