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作何祟
“死娘们,啷个一家子都不在。”
男人恰是恼了,对着门碰隆一脚,想要把门踹开。
他可不知里面是何腥风血雨,几天没了钱财来源,他急得嘴角都要长泡了。
他上次说的话可不是说着玩的,大不了他和是舜萤鱼死网破。
毛大牛的眼睛睁的老大,猩红色的血丝在他眼里杂糅。
赌!赌!赌!
他心中堪堪只有一个念头,若不是钱不够赌场要来拿人,他恨不得把裤腰带都栓到赌桌上。
“谁?”
林宇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急切的跑过去开门。
这厢事,那厢事陈杂在一块,他心中的火气压根就讶异不住。
桄榔一声把门推开,耐着性子道,“你是谁?来这里做甚?”
门口的男子蒙了面纱,看不清脸,倒像是个贼,鉴于几日前,有贼光顾林家,林宇的警惕心不得不防。
毛大牛见门开了,觍着脸上前几步,这副作态倒像是在逛自家的院子,头顶着两只眼睛,精细的将林家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番,很快便翘了二郎腿往长椅上一坐。
嘴里嘟囔着,“不是还有闲钱吗?”
来的路上,经过林家的院子,里面的花苗作物开的正是旺盛,菜花长势极好。
他盯的眼睛都发绿了,恨不得上前薅下来。
“阁下究竟要如何?”
林宇顾不得好脾气了,作势往毛大牛面前一站,有了几分当家的气势。
他未曾听到毛大牛的闲言碎语,只晓得一个陌生人凭白无故的进了林家,作威作福。
毛大牛头一抬,颠了颠脚,缓缓道,“自然是有事来你们林家一议,不知道舜萤何在?”
直截了当的开门见山,也好威胁了人拿钱,总要见到舜萤那女人,让她晓得厉害,才会乖乖的给他钱。
林宇咬了牙,心底一沉,闷声道,“你找舜萤有何事?”
又是舜萤,到底惹了多少事,林宇捏了捏眉心,里屋,舜萤还捉拿着林妙妙威胁她们,屋外又来了个不好伺候的。
毛大牛瘪了嘴,直愣愣的站起身,“自然是和故人叙叙旧。”
话未说满,话中藏着的深意引人所思。
“好,你要见,我带你去见。”
林宇叹了口气,不如破罐子破摔,让这所谓的故人和舜萤一叙,两相对峙的场景说不定舜萤能放了林妙妙。
毛大牛踢踏着鞋,两人虽是都着了粗布麻衣,可是毛大牛衣襟污渍颇多,还处处是漏洞,身姿风骨也自是不及在京都韬光养晦多年的林宇。
也不能和林辉比。
毛大牛紧紧跟在林宇身后,调儿啷当的没有副正形,对林家的东西百般好奇,时常停下身子,左摸摸右摸摸。
连带着林老爷挂在墙头的字画都不放过,他还兀自喃喃,“饿死的骆驼比马大。”
眼中的贪欲未绝,死死地盯着林家的物件,口水差一点点就要从嘴里淌出来了。
可林宇走的极快,里头的事情还未解决,心急如焚,哪里停得下来观察毛大牛。
毛大牛嘴上也憋不住,连连道,“大兄弟,不是我说,你们林家也算得上是半个富裕人家。”
“我看你这衣服穿着,都不是寻常人家的面料。”
“还有书画,值不少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