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里,空气黏稠得让人作呕。
那是血腥味混合著乙炔燃烧后的焦臭,標准的“战场香水”。
最后两名圣殿骑士团的杀手,已经疯了。
路被堵死,那就是绝路。
既是绝路,那就拉个垫背的!
“去死吧!!”
剩下的那个壮汉嘶吼著,一脚踹开身前烧焦的队友尸体。
手中的mp5衝锋鎗猛地抬起,黑洞洞的枪口锁死了角落里的安娜。
安娜瞳孔猛地收缩。
手里的铜线滑落。
在绝对的暴力面前,智商这东西,有时候真的苍白无力。
死神,正在扣动扳机。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
“砰!”
一声闷响。
不像枪声,倒像是西瓜被大铁锤砸烂的声音。
温热、黏稠的液体,瞬间糊了安娜一脸。
並没有想像中的剧痛。
安娜睫毛颤抖著,缓缓睁眼。
那个举枪的壮汉还立在那儿。
只是脖子以上,空空荡荡。
原本囂张的那颗脑袋,像是被橡皮擦强行抹去了,直接物理消失。
而他对面的承重墙上,多了一个碗口大的透明窟窿。
穿墙狙击!
半秒后。
“噗通。”
无头尸体失去了指令,重重砸在满是油污的地板上。
“法克!那是承重墙!什么鬼东西能打穿承重墙?!”
仅剩的最后一名杀手心態崩了。
不仅是枪,连魂都嚇掉了。
他丟掉mp5,发疯似的向窗外翻去。
然而。
窗外不是生路,是深渊。
“滋——”
低沉的液压机械声响起。
那扇被暴雨冲刷的实木窗框,突然被一只覆盖著黑色合金装甲的大手硬生生扯了下来。
就像撕开一张湿透的卫生纸。
紧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