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因在云朵沙发上疯狂打滚,双腿乱蹬,像只发了疯的兔子,她一想到独孤博那个似笑非笑的眼神,就想连夜扛着火车逃离这个星球。千道流看着眼前这个毫无仪态,撒泼打滚的女孩,心里的孤寂和沉重竟然消散了很多,供奉殿里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也没人会有这么鲜活生动、甚至有些粗俗的情绪表现。她是那么真实,真实到让他觉得,自己在斗罗大陆这一百多年或许才是活在一个虚假的梦里。“呵……”一声极轻的笑声从那团马赛克后面传来。兰因动作一僵,猛地坐起身,狐疑地盯着千道流:“你笑了?天使大哥,你是不是笑了?我都这么惨了你还笑?”“抱歉。”千道流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藏不住的笑意,“我只是觉得……既然是误会,解释清楚便好。况且,流鼻血乃是气血上涌之症,若是那人有点常识,便不会误解你。”“你不懂。”兰因盘起腿,一脸沧桑地摆摆手,“在这个世界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其事。我的清白已经随着那两行鼻血一去不复返了。以后别人提起我,不会说‘那个天赋异禀:()穿进斗罗躺平,怎么成唐三大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