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寂沉默了许久。
他明明已经告诉了童隱年真相。
但童隱年却总是在某些莫名其妙的瞬间,推测揣摩出无数种其他原因。
童隱年打心底並不相信萧寂,却又总是在不停的给自己洗脑,不停的自我攻略,將萧寂所做的,他不能接受的行为合理化。
萧寂的无言以对,和他的沉默,却让童隱年更加確信了自己新生的念头。
气氛变得古怪起来。
童隱年一直看著萧寂的脸。
在萧寂似乎想要开口之时,他又打断了萧寂:
“算了,这种事想来也挺难以启齿的,你別说了,不用说了。”
说完,主动对萧寂伸出了手。
像两人年少时,萧寂无数次向童隱年伸出手那般。
萧寂低头看了看童隱年的手心,伸手握了上去。
童隱年牵著萧寂回了店里。
他们没走店里顾客乘坐的电梯,而是走了员工通道,在电梯停留在四楼时,童隱年鬆开了萧寂的手:
“你先去换班,我一会儿来找你。”
萧寂点了下头,迈出电梯,回了自己的工位。
女调酒师正在忙著手里的单子,看见萧寂回来,偏头瞥了他一眼,之后又猛的回头看向萧寂:
“臥槽,哥们儿,染头髮去了?这么帅!”
“童总带你去的?他挑的顏色吧?他就喜欢这种张扬的风格,不过別说,还挺適合你。”
萧寂没说话,点了下头。
女调酒师將手里的酒做好,推给服务生,洗了洗手:
“哎,你说,我染这个红色会好看吗?”
萧寂还是没说话,接到了新的酒单,同样洗手,准备开始干活。
“喂喂喂,萧寂~我说话你听得到吗?”
萧寂原本想拿出手机,但又怕新同事会想要加他联繫方式。
於是他从柜檯下拿了笔,在废弃的小票后,写字道:
【麻烦你,当我是哑巴,谢谢。】
女调酒师看完萧寂递过来的纸条,不明所以,觉得萧寂多少也是有点神经,正准备问萧寂,他回来了,自己还要不要加班。
不远处观光电梯的门打开,童隱年便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坐到吧檯前,对女调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