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仪”在段意雪的生日宴会上,被段意雪陷害,毁坏了许嘉誉送给段意雪的礼物。
而许嘉誉在段意雪的攛掇下,在一眾名流的注视下,让“书仪”跪下来给段意雪道歉。
只要一想到那两年的窝囊和耻辱。
书仪剥了这群人的皮的心都有了。
许嘉誉哑声问:
“你……你要我怎么做?”
书仪脸上的笑容加深了。
她微微偏头,用一种近乎天真的好奇语气,缓声道:
“要不……”
“你跪下来,求我试试?”
“就像……当初,你逼我下跪那样。”
许嘉誉的身体瞬间僵住。
过往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生日宴上他冰冷的命令,眾人各异的目光,还有她当时惨白如纸的脸……
是的,是他对不起她,一次又一次。
只是下跪而已。
他咬著后槽牙,下頜线绷得死紧,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缓缓走到书仪的侧面。
最开始,他单膝触地,动作带著迟疑和挣扎。
然后,在书仪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注视下,另一条腿也沉重地弯折下去。
双膝跪在地板上。
书仪垂眸。
看著曾经如同高岭之花、如今却屈膝跪在她脚边的男人。
比起学生时代清冷疏离的模样,他的轮廓更深了,气质更沉,却也添了风霜。
皮肤依旧很白,此刻因屈辱而泛著不自然的红,眼神里翻涌著难堪,但深处……
似乎还有一丝真实的懊悔?
许嘉誉此时甚至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
他抬起头望向她时,眼睫微颤。
刻意流露出一种破碎又隱忍的脆弱感。
一只手,甚至试探性地、轻轻搭在了她的小腿上。
书仪没有立刻踢开。
她伸出左手,用手背,极轻、极缓地,像抚摸一件易碎品,又像审视一只不听话的宠物,抚过许嘉誉的脸颊。
“许嘉誉,你还真是……能屈能伸。”
她的指尖停在他的下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