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梦抱着x。那纤细的、白皙的、曾经无数次抱着蒂安希的手——此刻。轻轻——抚过他背上的垂天之翼。那对漆黑的、边缘燃烧着死亡火焰的、刚刚斩杀了时空之枝的终末之翼——在她指尖微微颤抖。不是恐惧。是被“奇迹”权柄——强行压制。“唔……”小梦皱了皱眉。那粉色的、甜美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现了不满的表情。“太硌人了。”她轻声说。语气如同抱怨情人衬衫上的一颗纽扣。然后。她抬手。轻轻一点。嗡——一道极其细微的、粉色的、如同春日落樱般的——光芒。没入x的脊背。然后——那对遮蔽天日的、燃烧着毁灭火焰的、刚刚让克罗诺斯都后退半步的垂天之翼——开始收缩。不是“收拢”。是被强行“否定”。是从“存在”的定义上——被抹除。翼骨软化。翎羽消融。死亡火焰如同被浇灭的炭火——嗤。熄灭。三秒。仅仅三秒。那对曾经让整个宝可梦世界为之颤抖的终末之翼——彻底消失。如同从未存在过。x的脊背恢复了人类的轮廓。但那轮廓空荡荡的。因为那里曾经长着翼。因为那里曾经承载着毁灭。小梦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她再次抬手。再次一点。第二道粉色光芒,没入x的眼眸。那双赤红幽暗的、如同深渊之眼的、燃烧着毁灭欲望的——眼眸。开始褪色。赤红如同退潮,从瞳孔深处缓慢消散。幽暗如同被阳光驱散的夜幕,从眼眸边缘逐渐褪去。三秒后。那双曾经让克罗诺斯后退半步的、承载着破坏神灵意志的——眼眸。恢复了。恢复成墨黑色。恢复成初白。恢复成草路镇青草之缘相亲活动上,那个百无聊赖站在角落里的、沉默寡言的少年的——眼神。x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能看见了。看见小梦那张近在咫尺的、粉色的、甜美的面容。看见她那双此刻完全暴露疯狂与虚无的眼眸。看见她嘴角那病态的、扭曲的、令人骨髓冻结的——笑容。但无法反抗。因为力量彻底消失。因为此刻的他——比刚出生时更加脆弱。小梦歪了歪头。那双粉色的眼眸,细细端详着x此刻的模样。墨黑的短发。墨黑的眼眸。人类的轮廓。没有垂天之翼。没有毁灭之角。没有任何“伊裴尔塔尔”的痕迹。她笑了。那笑容——灿烂。明媚。如同春日最温暖的阳光。“嗯——”她轻声说,语气如同少女终于买到心仪已久的洋娃娃:“这样就好多了。”然后。她顿了顿。那双粉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如同自我纠正般的——波动。“不对。”她喃喃。那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温柔。越来越……病态:“我的x……”“无论是什么样子……”“都好看呢。”---战场边缘。莉莉艾跪倒在焦土上。那双湛蓝的、永远温柔的眼眸——此刻。死死盯着战场中央。盯着那道被小梦抱着的、失去一切力量的、如同待宰羔羊般的——身影。她的双手死死扣入焦土。指甲崩裂。鲜血渗出。但她感觉不到疼痛。因为比疼痛更可怕的——是无力。是只能眼睁睁看着。是什么都做不了。火箭队三人组围在她身边。武藏死死咬牙,那双眼睛燃烧着怒火:“那个粉毛狐狸精——!!!”她的声音沙哑,嘶吼如同濒死野兽:“从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她不是好东西——!!!哪有正常人会那样死缠烂打地跟着——!!!”小次郎同样——攥紧拳头。那拳头里,代欧奇希斯的核心残骸更深地刺入掌心。血顺着手腕滴落。但他没有松开。因为那是他们唯一能做的:“心机婊——!!!变态——!!!疯子——!!!”他的嘶吼几乎要撕裂喉咙:“有本事冲我们来——!!!别动x大人——!!!”喵喵死死——盯着那道粉色的身影。猫眼瞪到极限。猫须剧烈颤抖。“……完了喵……”他喃喃。声音沙哑如同风化千年的枯骨:,!“……这次真的完了喵……x大人……这次真的……”它没有说完。因为说不下去。因为喉咙被某种比悲伤更沉重的东西——堵住。莉莉艾缓缓——抬起头。那双湛蓝的、此刻布满血丝的眼眸——望向那道被小梦抱着的、墨黑的身影。她的嘴唇嚅动。想喊。想叫。想——但发不出声音。因为此刻的她,却无能为力。---战场中央。小梦依然抱着x。那双粉色的、疯狂的、病态的眼眸——突然——亮起。如同孩童想到新游戏的瞬间。“x——”她轻声说。声音甜美如同撒娇:“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x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没有回答。因为无法回答。因为喉咙依然被禁锢。但小梦不需要他回答。她自顾自地——继续说:“这个游戏……”她顿了顿。那双粉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病态的、扭曲的——兴奋:“叫‘选一选’。”x的喉咙剧烈滚动。他想拒绝。想怒吼。想——但发不出声音。小梦轻轻——将脸贴在x的耳边。那温热的、柔软的、曾经让人无法设防的唇——此刻。如同毒蛇的信子。“规则很简单哦——”她的声音如同梦呓:“你在两个人中选一个。”“没选的人——”她顿了顿。那声音骤然——冰冷:“——死。”“选的人——”再次——升温:“——活。”“怎么样?”她歪头。那张粉色的、甜美的面容上,挂着最灿烂的、最明媚的、最天真无邪的——笑容:“好玩吧?”x的瞳孔——剧烈收缩。他想怒吼。想挣扎。想——但动不了。因为“奇迹”的禁锢。因为此刻的他——如同被关在玻璃罐中的蝼蚁。只能看着。什么都做不了。小梦没有等他的回答。她抬起右手。轻轻——打了个响指。啪。那声音清脆。悦耳。然后——两道紫色的、银灰色的、修长的——身影。凭空出现于x面前。超梦。暗黑超梦。两只承载着人类智慧与传说完美的、从诞生起便互为镜像的——传说。祂们被定在原地。那双紫色红色的眼眸——同样。死死盯着x。那目光中,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复杂的、无法言说的——沉默。因为祂们知道。知道即将发生什么。知道x面临什么。知道无论x怎么选——都是绝望。小梦轻轻——指着超梦。又指着暗黑超梦。那双粉色的、疯狂的、病态的眼眸——在x与两只传说之间——来回移动。“x——”她开口。声音甜美如同情人的耳语:“选一个吧。”她顿了顿。那笑容骤然加深:“不选的话——”“——就都没法活了哦。”战场。死寂。长达五秒的、连呼吸都被“奇迹”剥夺的——绝对的死寂。x没有选。他无法选。不是因为不能。是因为不愿。是因为无法选择自己的同伴去死。那双墨黑的、刚刚被小梦“恢复”的、此刻倒映着超梦与暗黑超梦身影的——眼眸。燃烧着。那不是力量。那是意志。那是属于“x”的、属于“人类”的、属于“平衡者”的——最后一丝尊严。小梦看着他。那双粉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不是愤怒。不是失望。是某种更加病态的、更加扭曲的——满足。“啊……”她轻轻——叹息。那叹息温柔如同春日微风:“果然……”“我的x……不会选呢……”她顿了顿。那笑容骤然——冰冷:“那……”“抱歉了。”她抬起右手。再次——打了个响指。啪。那声音依然清脆。依然悦耳。但这一次。伴随它的——是两道极其轻微的、如同气泡破裂般的——嗤。超梦的身躯——从正中开始。缓慢地——透明化。不是被破坏。,!不是被湮灭。是被从“存在”的根源上——否定。暗黑超梦的身躯——同样。同样透明化。同样缓慢地——消失。祂们的眼眸——依然盯着x。那双曾经燃烧着不屈战意的眼眸——最后——闭上。如同完成使命的战士。终于可以休息。然后。消失了。连同祂们承载的智慧与完美。连同祂们从诞生至今的所有记忆。连同祂们与x之间最后的羁绊。尽数。归于虚无。如同从未存在过。x的瞳孔——剧烈颤抖。那颤抖蔓延到全身。蔓延到每一寸肌肉。蔓延到每一根骨骼。蔓延到灵魂最深处。但他发不出声音。因为喉咙被禁锢。因为此刻的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都做不了。小梦轻轻——再次——抱紧他。那双纤细的、白皙的、刚刚杀死两只传说的手——此刻。温柔地——抚过他的脸颊。“x——”她轻声说。声音甜美如同情人最缠绵的呢喃:“别难过……”“它们只是……”她顿了顿。那笑容再次——病态地加深:“……选错了时候出现而已。”“我们……”她将脸贴在x的胸口。听着那颗此刻剧烈跳动的、却毫无力量的——心脏。“继续玩好不好?”:()暗夜行者:恶系大师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