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江邵黎反手握紧叶执的手拉著他停下。
“怎么了?”叶执停下转过头问他。
“那边。”江邵黎示意往他不远处的树荫下看。
那里,楚鹤辞正把於景堵在树上压著吻。
叶执:“……”什么东西,他真想把黎黎的眼睛挡住以免脏了黎黎的眼睛!
当然他只是想想,並没有付诸行动。他知道黎黎现在很关注这两个人,或者说很关注和於景有关的人事物。
他倒不会因这个吃醋,但他还是很烦黎黎的注意力被这些不相干的人分去。
想著,叶执落在不远处树后两人的眸光冷沉。
叶执:“於景倒是跑挺快,从二食堂到这边距离可不算近,楚鹤辞居然追这么久才追上他。楚鹤辞看著身材练得不错,没想到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
江邵黎在心里感慨一声叶执的嘴还挺毒,又示意叶执朝於景二人所在位置的斜后方看,“再看那边。”
叶执顺著看过去。
那个被树干遮住大半身子的人不是孟屿是谁。
江邵黎:“不是於景跑得快,也不是楚鹤辞中看不中用追这么久才追上人,是楚鹤辞就得在这里追上他。”
虽没有明说,但到现在,江邵黎已经清楚叶执应该是將这个世界的本质猜到了大半。
他没有必要再瞒著叶执。
说不得有他稍加提点,叶执还能理得更清晰。
其实他直接將意识觉醒的事告诉叶执,叶执能知道得更清楚,但他不想。提起意识觉醒,势必要將他脑中的小说剧情说个明白。
他当初刚觉醒知道世界本质以及叶执和叶家人的结局时,他心臟抽疼得厉害,缓了大半个月才勉强缓过来。
那段时候他和叶执打电话说话不似以往有力,叶执隔著电话担心他,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陪他,他怕叶执真飞来找他,就找了个他只是感冒的藉口搪塞过去。
可即便他一再强调只是小感冒,叶执也很快在大洋彼岸联繫到认识的医生登门去看他。
好在那几天他状態看起来確实不太好,医生那里糊弄了过去。
他知道剧情尚且是这样,他不敢想叶执如果知道他因一个於景弄得叶家家破人亡,不仅害了他爷爷和姐姐的性命,他自己最后也落得那样一个要在牢狱待一辈子的结局,叶执会有多痛苦会有多不能原谅他自己。
他不忍让叶执承受这些。
他当然可以半真半假把小说剧情说给叶执听。
可叶执又哪里是那么好糊弄的人。
就算一开始会信他所说,要不了多久叶执也会反应过来意识到不对劲。假话终究是假话,一定会有漏洞。
与其让叶执到时候胡思乱想,不如一开始就什么都不告诉他。
偶尔给叶执一点世界本质的暗示就行。
叶执知道这些就够了。
“孟屿喜欢於景我是知道的。”叶执说。
孟屿表现得那么明显,没人会看不出来。
只有於景在装傻。
说起这个,叶执突然理清了一些东西,比如以前孟屿总在一些小事上时不时针对他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