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给我打,往死里打!”鼠王吼道。
“是!”抽鞭子的血魔叫道。
“啪!”“啪!”“啪!”……“啊!”
聂天霸绝望的惨叫之中。
鼠王看向那蜷缩痛苦蛇王:“你这畜
生,还装死?哼,装死是没用的,蛇鼠是
天敌,你说的没错,我吃了你的内丹,吃
了你的血肉,对我来说可是大补!你还不
给我交代吗?再不交代,我现在就弄死
你!”
鼠王恶狠狠地看向蛇王。
蛇王却是有苦说不出,特么的,我到
底吃了什么玩意?好痛啊,它在我肚子里
烧起来了,我的毒水都没用?为什么啊?
我痛得都**了,还说什么话啊。
聂天霸,你带得好路啊,还有,特
么,你在干什么?怎么被吊起来打了?连
我都被吊起来了?为什么啊?
至于鼠王的威胁,蛇王好想解释,可是……我特么痛得都发不出声音了,怎么
解释啊。
王可,你帮我解释一下啊!
“还不说是吧?好,我现在就摘了你
的蛇胆补补!”鼠王寒声道。
“呜呜呜呜!”蛇王痛苦得只能发出呜
呜之声。
不远处,王可依旧惬意的喝着清茶,
特么的,这蛇王也是的,莫名其妙从瘴海
来找我麻烦,这下你栽了吧?
就在鼠王表现给王可看,来证明自己
和王可一条心的时候,远处突然又是四个
血魔,抬着一个轿子来了。
“血袍老祖到,尔等血魔,还不来
拜!”一声断喝从远处抬轿人口中喊出。
“呃?”所有看着审讯热闹的妖魔都是
一顿,什么情况?又来一个胡言乱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