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可站在一旁不说话,好似等着鼠王
给交代一般。
鼠王此刻有嘴说不清了,不关我事
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特么的,聂天
吧,现在只能杀你祭旗,来消血袍老祖的
怒气了。
这不仅仅是血袍老祖的怒气,还有进
入血池洞的色欲天怒气啊!
“鼠王,我没骗你啊!”聂天霸浑身是
血,被一群血魔押解,面露绝望道。
“还想骗我!说,你什么目的,再不
说,我就成全你,毙了你!”鼠王寒声骂
道。
“他真的是王可,我说的是实话啊!
我是来帮你的啊!”聂天霸吐血中焦急道“啪!”
鼠王一巴掌抽在了聂天霸的嘴巴上。
你特么还有脸说是来帮我的?你这么
了一出,让我现在多尴尬?血袍老祖这边
还好,色欲天那边,我如何去交代?
“还不说是吧?”鼠王寒声道。
“我没说谎啊,你要我说什么啊?”聂
天霸肿着脸绝望道。
“先前,血袍老祖对付妖蛇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的?”鼠王寒声道。
“我当时就在那!我发毒誓,若我说
的假话,我不得好死!”聂天霸绝望道。
“毒誓?”鼠王寒声道。
此刻,血袍老祖说没见过聂天霸,而
聂天霸却说就在当场,若不是在当场,他
怎么知道蛇妖那么多事?“吱吱吱!”
就在此刻,一群老鼠忽然跑了出来。
“干什么?你们说,聂天霸和一条妖
蛇,闯入你们的地道,吃了你们很多老
鼠?”鼠王瞪眼道。
“吱吱吱!”一群来告状的老鼠拼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