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眯眼盯着。看了一会,越看越不
对劲。
“不对,在周家,我的法相捏住血袍
老祖的时候,能感应他的体型,甚至能感应一些细微之处,血袍老祖似练剑无数,
手掌有着一层厚茧,而此人,手掌细皮嫩
肉的,根本不是他!还有,脚掌大小也不
同!这一双脚的大小,怎么有点熟悉?神
王大侠,当时一只脚差点踩到我,和这好
像,王可?不可能吧?”乌鸦惊讶道。
也不知为何,乌鸦联想到了眼前之人
是王可,越看越像,越看越像,忽然,乌
鸦想起来了,眼前之人脸上的痘痘,和乌
京那个圣僧脸色的痘痘,好像啊!好似出
自一个人的手笔?
“王可?是王可?是他?他居然冒充
血袍老祖?是个骗局?”乌鸦陡然一拍翅
膀惊愕道。
远处,在王可的一番忽悠下,鼠王居
然吓的对戒色拜下,任凭血魔们抬着戒色
去了血池洞。
“骗局,鼠王,是个骗局!王可设置的骗局!”乌鸦愤怒道。
“哇!”
乌鸦一闪翅膀,就要冲出去揭穿王可
一行。
“啊呜!”
突然一个血盆大口将乌鸦吞了下去。
“什么情况?”乌鸦惊愕道。
刚才盯着外面太过投入,以至于没有
发现蛇王靠近,又或许因为是在鼠王的洞
府,所以没想到会受到偷袭啊!
被吃了?
“还想去报信,做梦!聂天霸,好
了,你快去揭穿王可,我就在这盯着!”
蛇王冲着聂天霸说道。
“好!”聂天霸顿时冲了出去。
蛇王却死死盯着外界。想要等着王可好看。
就在蛇王露出狰狞,要等着王可倒霉
之际,忽然间,肚子中一阵灼热。
“啊呦,好痛,怎么回事?我的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