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声音沙哑道。
王可越是如此说,那血魔越是惊恐。
“主上恕罪,血袍老祖恕罪,小人没
有丝毫怀疑主上和老祖,小人多嘴,小人
该死!”那血魔惊恐地不断抽着自己巴掌。
“啪!”“啪!”“啪!”…。。…
巴掌声接连不断,可此刻,却没有任
何一个妖魔敢上来求情,就看着此人作死
的自罚,以求原谅。
该原谅吗?王可自己也不知道啊!
特么的,血袍老祖什么性格?我哪知
道?这种冒犯血袍老祖的属下,该怎么办罚?万一惩罚错了,不是要被人怀疑?
“该不该死,你不要跟我说,也不要
跟主上说!你去跟鼠王说去!”王可声音
沙哑道。
“老祖恕罪,属下并没有背叛老祖,
没有背叛主上,没有暗中效忠鼠王啊,老
祖恕罪啊!”那血魔顿时惊恐道。
王可看着这血魔,你还真可爱啊,特
么,自己就将自己罪行说了?
“我的话,没听清楚吗?要你去跟鼠
王说,还要我再说一遍吗?”王可声音沙
哑的冰冷道。
“老祖恕罪!”那血魔惊恐道。
“还有,去通知鼠王,就说主上回来
了,还不过来迎接?”王可声音沙哑的沉
声道。
那血魔脸色一变:“是,属下这就将去禀报!”
那血魔惊恐地快速跑入风沙之中,比
王可一行速度快出很多的回去禀报了。
而自始至终,戒色都闭目养神,装作
没听到。
王可也不再说话,整个妖魔队伍都一
片死寂。显然都沉浸在‘血袍老祖'的威严
之中。
尘漠之中,有着一片绿洲。
绿洲不大,但,却有山有水,更有着
大量妖魔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