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张神虚、紫重山就站在大营之
中,听着田真、金乌宗弟子和紫色龙袍男
子说话。
紫重山坐在主位,一旁龙袍男子哭诉
之中。
“伯祖啊,您给我做主啊,我的两万
大军,都跑了一半了,现在粮草得不到补
给,都要哗变了啊!”龙袍男子哭诉道。
紫重山脸色阴沉:“谁让你领兵打仗
的?
“是田长老,他说一定支持我登上王
位啊,可,这半个月,眼睁睁看着王家小
儿登基了,今天就登基了!我的属下,跑
的更多了!伯祖,您来了,太好了,帮我去灭了他们!”龙袍男子哭诉之中。
“闭嘴!”紫重山一瞪眼。
龙袍男子顿时不敢开口,显然,紫重
山的威严特别重。
紫重山看向一众金乌宗弟子。
“宗主,我们,我们是听候田长老命
令,。。。。一个金乌宗弟子低着头道。
这一段时间,被各大仙门弟子鄙夷数
落,真是丢死脸了。
紫重山没有为难这群金乌宗弟子,毕
竟,他们只是受命田真。
关键还是这个田真!
“田长老,你和这王可有仇?”紫重山
皱眉道。
田真看了看张神虚,神色一阵古怪,
特么,你不是也和王可不对付吗?就上次一起刷个碗,就帮王可将宗主都请来了?
“宗主,那王可乃是魔教弟子,卧底
入了我正道!”田真恭敬道。
田长老,你弄错了吧?王可不是正
道弟子,卧底在魔教吗?”张神虚在旁皱
眉道。
“不,他是魔教卧底在正道仙门的魔
教弟子,为了让正道仙门以为他卧底在魔
教的正道弟子!”田真解释道。
“什么,什么意思?你给我玩绕口令
吗?”张神虚瞪着眼。
田真面露古怪之色:“宗主,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