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一阵郁闷。
“阿弥陀佛,贫僧的脸,又不是见不
的人,看就看了!”戒色和尚摇了摇头。
天真忍着中毒的痛苦,惊愕地看向戒
色和尚:“色欲天,你出家当和尚了?”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你是误会了
吧?我不是色欲天,贫僧法号戒色!唉,
已经有好几个人将我认错了,那色欲天,
真的长得和我很像吗?”戒色和尚好奇道。
“你不是色欲天?”天真惊叫道。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
一心向佛,怎么可能骗你?”戒色和尚双
手合十道。
天真瞪着戒色和尚,好像也对,那色
欲天最恨和尚了,杀了多少和尚,怎么可
能去做和尚?难道,难道我真的误会了?“相公,你身体虚,还是去休息一下
吧,我这处理一下,就来找你!”黄衣少
女劝道。
“无碍,虽然不能小跑,但,缓缓走
路还是可以的!不碍事!”戒色和尚摇了
摇头。
一旁天真瞪眼看向戒色和尚:
“你不
但不是色欲天,还虚弱得连跑都跑不
了?”
“阿弥陀佛,这并不影响贫僧一颗向
佛之心!”戒色和尚郑重道。
天真看了看黄衣少女,又看了看自己
肚子。上扎的这根追魂蚀骨针,——时间一股
悔恨的心痛忽然超越了中毒之痛。
我特么被骗了?
你根本不是色欲天,我却吓得自残?
你不是色欲天,你早说啊!你早说,我哪怕被打了一拳,我也有和这母夜叉一战之
力啊!
现在算什么?又中毒了,而且只没有
解药?只有莫三山才有。
“噗,我先走了,我要回龙仙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