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5点,塘里的虾收拾乾净,四个守夜的小弟吃饱喝足载著虾先回档口。
林成在不断的召唤中,终於带著两大盆黄泥回来,一锄头先挖一个大坑做灶口。
黄方正挑捡著大小合適的土块开始搭窑,这是两广地区只要有黄土就可以製作出来的美味。
温清卿好奇地凑过来,这是她这个城巴佬的知识盲区。
她看著黄方正带著刚子,像搭积木一样,用一块块不规则的干土块,极其巧妙地垒起了一个半米高、中空的金字塔形土窑。
晓慧轻笑著给她解释,“这个是农村的野炊的常见方式,”
“把土块烧红,然后把醃好的鸡放进去,同时还可以放入鸡蛋、红薯、玉米那些,再推倒土窑,用土的余温把食物燜熟。这是原始的美味,锁住的水分比什么进口烤箱都好使。”
黄方正一边往窑里塞柴火,一边用余光瞥了一眼远处那片晃动得有些不自然的芦苇盪。
“赵德贵那老小子,趴在那餵了快一下午蚊子了吧?既然你这么爱看,那我就让你看个够。”
想到这里,黄方正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故意提高了音量喊道:“刚子!把你那烤鱼架起来!今晚咱们吃顿好的,馋死那些只能看不能吃的!”
另一边,刚子手艺见涨,开始適应二狗刚弄出来的烧烤炉。
“滋啦——”
一声令人愉悦的油脂爆裂声响起。
一条刚子亲手抓的罗非,被剖成两半,在烤网里烤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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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皮在高温下迅速收缩、卷边,渗出细密的油泡,顏色变得金黄焦脆。
待到鱼肉七八分熟,刚子大手一挥,將孜然、辣椒麵豪爽地撒上去。
香料落在滚烫的鱼油上,噼啪作响,一股混合著焦香、鱼鲜和霸道辛香的烟气猛地腾起,直往人鼻子里钻。
“来来来!都尝尝这个!”刚子將刚烤好的罗非放到中间桌子,拿起一次性碗筷夹了好几筷子,向温清卿献宝,“趁热吃,我的新作品。”
温清卿试探性地吃了一筷子:“天吶!这鱼皮外脆里嫩的,好好吃啊!”
“那是,我烤的耶?”
刚子也不谦虚,拍著自己的胸膛向自己的繆斯炫耀。
带来的烧烤材料逐渐消耗。
土坑里的美味续上,黄方正从土里捞出一个泥块,表面的泥敲开。
一层锡纸,一层荷叶,浓郁的荷叶香混著鸡肉的香味瞬间炸裂开来。
“叫花鸡好了!来来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下午七点半,夜幕降临。
大家围坐在一起,手里拿著啤酒瓶,嘴里啃著带著泥土清香的燜鸡和焦香的烤鱼,满嘴流油。
这一刻,没有王强,没有赌约,没有烦恼,只有最纯粹的三五好友,有吃有喝的快乐。
……
而在不远处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