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虽然觉得荒唐,但为了严谨,还是让民警老刘对泔水进行了检测。
採样取液入试剂盒,全场寂静,所有人的心中都响起倒计时。
黄方正站在屋中最亮的地方,冷眼看著赵德贵那张有些亢奋甚至扭曲的脸。
看好了,老赵,这是你最后的救命稻草,可惜啊,这是根烂稻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赵德贵像个等待宣判的赌徒,膝盖一步步弯下,死死盯著观察窗。
“肯定就在这里这里,肯定在这里,黄大炮说倒进去了,他不敢骗我。”
只有黄方正知道,这泔水就是个饵,真正加了料的,早就顺著下水道流进几公里外的外海。
为了保住档口,他必须倒掉,而这代价就是--缺失最关键的物证。
终於,时间到,民警老刘摘下手套,声音淡漠。
“阴性。”
试剂盒上,两条紫红色的横槓清晰可见。
“扑通。”
赵德贵膝盖一软,直接瘫坐在油污的地上。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他语无伦次地抓著头髮,“我明明安排了。。。。黄大炮明明倒进去了。。。。。。”
“老赵,你刚才说什么?”
黄方正往前跨了一步,截住他的话头,眼神如刀,“你安排了?你投的毒,然后举报?”
这句话就像一鞭子抽在赵德贵的脸上,他猛地一激灵,生生咽下刚要吐出来的半截话。
“行了,把人带走。”
黑脸领导彻底失去了耐心,大动作联合执法,结果是个大乌龙。
老刘上前就要架起赵德贵。
赵德贵虽然看似挣扎,但眼神露出一丝庆幸,举报最多就是行政处罚,罚点钱,只要没查出毒,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黄方正敏锐地捕捉到那一丝庆幸。
想走?没那么容易,虽然物证没了,但我还是可以送你一副银手鐲。
“领导,慢著。”
黄方正突然抬手,拦住民警老刘。
他转过身直视黑脸领导,语气平静却自带威严。“领导,如果只是为了噁心我,恶意举报只能算是治安案件。但是要是有人蓄意投毒,反过头来举报合法商户,这性质就不一样了。”
领导一愣,“你有证据?”
“成子,阁楼,dv机。“
黄方正没有废话,指挥林成上阁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