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要逢人就夸任舒晚了,像宣告天下般,一个劲说任舒晚好。
琼雅慧摸了摸他头,“那你要和婶婶好好玩。”
陆锦禾重重点头,“好!”
琼雅慧:“走吧,我们下楼吃饭吧。”
饭桌上人终于齐了,任舒晚也见到了陆言知的哥哥——陆望。
陆望跟陆言知长得不像,陆言知似乎更像陆妈,陆望则跟陆爸很像,比之更严肃,不苟言笑,说话却十分儒雅有礼。
饭后在老宅玩到很晚,陆言知提出离开,临走时陆妈拉着任舒晚的手,要她有空就回来吃饭,还塞给她一个大锦盒,说是见面礼。
任舒晚没推辞,礼貌收下。
上了车她打开看,是一套红宝石项链、耳坠,宝石大的耀眼,应该属于收藏款了。
“这……太贵重了!”任舒晚盖上,“要不还是还给阿姨吧,我不收藏这些呀。”
陆言知笑道:“现在开始收藏也可以。你不用有压力,我妈喜欢你才给你,你收着就行。”
任舒晚:“那放进你的保险箱吧。”
陆言知扬眉,“再给你买个保险箱,以后你的东西会越来越多。”
任舒晚瞪大眼睛,“下次我不要贸然收阿姨的礼物了,太贵重了。”
回了家,任舒晚把东西塞进了陆言知的保险箱,又陪汤汤和煤球玩,玩了没一会儿陆言知就催她去洗澡。
她意犹未尽,抱着汤汤rua着,“不要,你先去嘛,我还要再玩一会儿。”
“洗完澡再玩。”陆言知拉起她,推着她上楼。
把她推进浴室,陆言知顺手关上门出去了。任舒晚受宠若惊,平常她赶都赶不走他,非要跟她一起洗,今天怎么听话了?
她有些疑惑,也没多想。
洗完澡吹完头发出来,卧室里静悄悄的,没陆言知的身影。
“陆言知?”她喊了一声,没回应,便拉开门去楼下找。
走下楼梯拐到客厅里,任舒晚突然停住了,她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震惊到说不出话。
客厅里开着暖黄的灯,鲜花从地板摆到地毯上,营造出一条蜿蜒的小路,而路的尽头,陆言知长身而立,汤汤和煤球一猫一兔蹲在他两侧,嘴里分别咬着两束花,昂首挺胸,十分威武。
任舒晚眨了眨眼,心里涨涨的,像溢满了数不尽的幸福。
她顺着鲜花小路朝陆言知走去,一步一脚印,缓慢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