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抱]不过我相信元宝还会回来的,它舍不得爸爸妈妈和煤球。
掉马
任舒晚第一次这么肆无忌惮的近距离看他,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有了心动的感觉,她说自己更相信一见钟情,但其实对陆言知是日久生情。
莫名的交集变多,因为元宝意外的降临,她买到他出售的闲置,后来因为工作又经常接触,她曾认为连命运都在推着他们前进。
她看营销号说,缘分是一场不出门也避不开的雨,放在他们身上,确实很贴切。
她垂下眼睑,目光细细描摹着他的容颜,如果说心动始于颜值,又迷于声音,那此刻,她深陷于他的人品和三观。
常听的一句话,要找一个本身就很好的人,而不是只对你好的人。这么想来,陆言知就是那个本身很好的人。
如果以后命运再次将两人推向彼此,她想,只需要再有一次,她就坦然接受,直面自己的直觉和内心。
“在看什么?”
低哑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陆言知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眉眼间带着浓浓的倦意,却用温柔的目光看她。
偷看被抓包,任舒晚脸一红,仓皇起身就要躲。
可惜她反应还是慢了一点,陆言知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她就被迫弯下身子靠近他。
他微微侧头,灼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飘出,“跑什么?”
“我……”任舒晚一时语塞,心慌意乱地歪头躲开,“我给你盖被子,看你脸上有东西,给你拿掉。”
她的表情出卖了她,陆言知一点都不信这个漏洞百出的谎言。
“什么东西?”他眉梢染上笑意,神色微妙,“拿掉了吗?能不能再仔细看看,是不是还有脏东西?”
眼见谎话没能骗了他,任舒晚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她挣扎了下手腕,“没有了,你脸上白白净净,干净得很。你别抓着我了,我要去做晚饭。”
“那任老师能管我一顿饭吗?”
任舒晚胡乱点着头,“你再拉着我就不管了。”
陆言知轻笑了声,无奈放开她。
她像受惊的兔子,仓皇逃窜,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背影。
陆言知坐起身,笑意敛去,刚才或许是个非常好的机会,他能借机表白。可他不想趁人之危,她如果只是因为他的帮助暂时对他产生好感,从而接受表白,保不齐后面会后悔,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看向明亮的厨房,忙碌的背影纤细单薄。
他可以等。
—
元宝离开的第七天,任舒晚在家里布置了祭台,放上它生前最爱的玩具和食物,点了两支蜡烛,烧了香。
那晚她说了很多想念它的话,到了晚上也在梦里如愿梦到了它,它在一处非常漂亮的房子里生活,里面有大片的草地,有无数只和它一样可爱的小兔。
这次元宝没有说话,但任舒晚能感知到它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