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红酒壶变得更重了,她双手握着都发抖,尤其凑近陆言知后,他的身材变得一览无余,独有的木质香也格外清晰,一缕缕钻进她鼻尖,扰得心绪杂乱。
她不排斥有一场恋爱,如果对方是陆言知,她更会欣然接受,可是……
“确实很好喝。”
陆言知的声音打断她的出神,她思绪回拢,抬眸便对上他漆黑的眼眸,似有墨色翻涌。
她微笑执起自己的酒杯,缓缓碰到他的杯子上,清脆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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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安逸被江一若摁在沙发上,“我警告你,不准偷看。”
安逸宛如热锅上蚂蚁,急得直挠头,“我就看一眼,我看看他脱了没!!!”
“那万一人家两个人正亲密怎么办,不行,你给我忍着!”
安逸没办法,放弃抵抗,“陆言知这人腹黑得很,不直接脱了,还得先穿着再脱了。”
江一若无奈,“你太单纯了宝宝,这叫欲擒故纵。”
安逸:“好嘛,我不懂,不过宝宝,你问了没?”
江一若眉梢一挑,“我超级靠谱,当然问了,没有男朋友,你记得告诉陆言知,抓紧表白。”
“有追求者没?”安逸问。
……
江一若语塞,“忘了问了。不过没事,我还有打听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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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泉不宜泡太久,陆言知和任舒晚将杯底的红酒喝完便准备离开。
陆言知先她一步出了汤泉,拿着浴巾在池边等她,她扶着扶手小心翼翼踏上台阶。
不知是不是很少喝酒的缘故,任舒晚一出水就觉得头有些晕晕的,脚下发飘,脸也烧得难受。
鹅卵石的台面踩着有些痒有些疼,加之她头晕目眩,走了两步便要往后躺去。
陆言知眼疾手快拽住她的胳膊,稍加用力,将人直接揽进了怀里。
天旋地转间,任舒晚闭上眼睛,她想,陆言知该不会觉得她趁人之危占他便宜吧。罢了,就算他这么想她也顾不上了,实在太晕了。
几秒钟后,她发烫的脸颊贴上柔软微凉的肌肤,像闷头浇了一盆凉水,清爽宜人,她下意识蹭了蹭,只觉很舒服。
沉了片刻她才缓缓睁开眼,眼睫扫过那片凉,像羽毛轻抚过,钻心的痒。
陆言知仰着脖子,喉结滚了滚,眼底暗色弥漫。
他将手里的浴巾围到她肩上,缓缓开口,嗓音低哑,“冷吗?”
任舒晚深吸一口气,拢着浴巾离开他的怀抱,“不冷,好多了,不那么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