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出微信,打开浏览器搜索:【微信黑名单有上限吗?】
屏幕跳转,显示回复:【有,微信黑名单上限一千人。】
他轻笑了声,切到微信点下拒绝添加并在备注栏里打字,[我搜了,上限一千人,你有一千个小号?]
任舒晚盯着他的回复咬了咬牙,这渣男想跟她对线都不加她好友!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一千个?]
陆言知勾着唇角打字:[嗯,那你不用担心我了,我可以接受黑名单里全是你的小号。]
任舒晚生气又不好惹怒他,只能硬着头皮回复:[我换号很麻烦!!!]
陆言知笑意渐深,[不让我拉黑你也可以,告诉我是谁来找我骂你的。]
?
任舒晚瞠目结舌,这渣男究竟渣了多少人?居然都猜不到是谁骂他??
[我有职业道德,我不会泄露买家任何信息。]
陆言知挑眉,惋惜地摇摇头,[这是你自己选的。]
???
什么鬼?又要拉黑?!
任舒晚噌的一下坐起身。
[商量商量啊!]
发完消息,对方没有回复,任舒晚心底一凉,坏事了,又拉黑一个号。
她气得蹬了一脚被子,把怒气倾泻到手机上,[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骂你是因为你欠骂,渣女生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报应呢?]
点下发送,丝滑发出。
嗯?没拉黑?
她再次试探打字:[我已经对你很好了,只是骂你几句而已,我拿刀捅你了吗?没有吧?]
发送,发出。
等待几分钟后对方还是没有回复,任舒晚满头问号思索着,难道对方默认接受了她的商量?不管了,先骂完今天的再说。
她拿着手机继续出击。
一条条攻击消息发来,陆言知神色慵懒地滑动手机查看,他已经能想到她现在的表情,肯定像平时偷瞪他时一样气愤。
他眼尾上扬,眸底多了丝微妙的温柔。
任舒晚骂完便把小号下了,切到咸鱼给年卡老板反馈。
最近几天年卡老板也没找她闲聊,对话还停留在上次她劝慰老板,不知道年卡老板有没有走出来。
她斟酌着输入最近渣男的动向,并且把今晚渣男问是谁骂他也告诉了年卡老板。
消息发去年卡老板没回复,毕竟太晚了,任舒晚没想太多,放下手机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