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知没应声,任舒晚也没回头,继续自顾自地往包里装东西,直到桌面清理干净,她转身回头,“陆……”
她到嘴边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不是,人呢??陆言知刚刚不是在她身后站着吗??
她愣愣环顾四周,办公室空空荡荡,陆言知早没了踪迹。
她下意识揉揉眼,拉肚子还会拉出幻觉吗?该不会陆言知是她幻想出来的吧?!
想到这,任舒晚后背已经激起一层冷汗。
就在她手足无措之际,陆言知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门口,原本空空如也的手里多了一盒药。
任舒晚眨巴眨巴眼,原来他去拿药了。
“吃了吧。”陆言知冷冷将药盒递到她面前。
任舒晚不好再拒绝,礼貌接过,抠出一粒胶囊就着水冲服下去。
放下水杯,她悉心把药盒盖好递回去。
陆言知却没接,淡淡道:“你拿着吧。”
她微怔,乖巧将药盒揣进兜里,“谢谢陆总。”
收拾好,两人一前一后往公司门口走,任舒晚忽地想起绘画本,便道:“陆总,绘画本我收到了,抱歉,昨晚不小心掉了。”
陆言知走在前面,声音不远不近地传来,“掉在车里折页了。”
任舒晚垂着头应了声,她看到折页的痕迹就大概猜到绘画本落地时狼狈的姿势了。
她思绪离家出走,嘴上心不在焉地回应,“给您添麻烦了。”
话音刚落,她额头猛地撞到一个坚硬的物体,紧接着耳边传来一声低沉的闷哼。
她吓得后退两步,抬眸便对上陆言知阴沉的脸。
她她她……她怎么撞到陆言知后背上了!
“陆总不好意思,对不起。”
她连忙垂着头道歉。
陆言知:“卸磨杀驴?”
“不是不是。”任舒晚慌乱否认,“我刚刚在低头走路,没看到您停下,就……”
她抬头对上他的视线,小声嗫嚅道:“下次不会了,以后我都抬着头走路。”
陆言知眉梢微挑,“撞出内伤我会联系你的。”
“啊?”任舒晚愣愣地眨眨眼,这是碰瓷吧?
“怎么?你想肇事逃逸?”陆言知反问道。
“没没没。”她摇摇头,“就是…我没那么大力吧,我现在是病人,身体很虚弱的。”
“嗯。”陆言知慢条斯理道,“暂时没伤,只是先通知你。”
“嗯嗯嗯。”任舒晚连声应下,“我会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