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严肃地瞪视他,“你那天晚上为什么没来我房间?”
凌绝下意识回答:“我去了啊。”
想到什么,又闭紧了嘴巴。
秦疏意狐疑地看向他,“你去了?什么时候?”
凌绝眼神飘忽,支支吾吾。
她的手拧上了他的耳朵。
凌绝闭着眼睛,“半夜,两点去的,五点走的。”
他在家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又担心秦疏意生气,自己也因为她拒绝他的示好低落,明明还是那间屋子,少了一个人的呼吸就怎么都不对劲。
床太大了,乌龟抱枕也不够软。
她讨厌他,他却还惦记她。
到了下半夜,实在想得受不了了,鬼鬼祟祟地摸进了对面她的屋子,然后就发现他气得要死,人家睡得香的跟小猪似的。
他又欣慰又憋屈,吧唧几下,就狠狠亲了几口。
怕把她闹醒,也不敢搞太大动静。
就躺在她旁边闻着她的香气,偶尔嘀咕几句,抱一抱,再偷个香。
直到五点左右,怕她醒来发现他做坏事,才又悄咪咪回去了。
……
秦疏意瞬间想起那天早起格外红艳艳的唇,还有颈侧,后来发现胸口也有的红印。
“啊—”她低声叫了一声,“凌绝你变态。”
她还以为自己生理期快来了才不舒服呢。
而且他们那会还冷战。
凌绝摸了摸鼻子。
他是有点。
沾上她就松不了口,跟有瘾似的。
他这辈子就这样了。
他甚至都想过,万一以后秦疏意喜欢上别人,就算是真做了什么,他大概也舍不得对她怎么样,最多弄死那个男人,再继续把她困在身边。
他离不开她。
“让你来的时候你不来,不该你来的时候你乱来。”
她白皙的脸颊泛着红,整个人气呼呼。
凌绝捕捉到关键词,“你什么时候让我过去?”
想到这个秦疏意又不爽了。
“你不是把蛋糕都拿走了吗?装什么?”
凌绝冤枉,“什么蛋糕?你那天在蛋糕店买的?我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