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望溪在她面前表现得很无害,可她曾经也伤害过无辜的人,将来也还会为了利益向任何人捅刀。
她就是这样没有底线,平等地憎恨世上每一个人的人。
她做不了道德高尚者。
当初的接风宴,若不是凌绝态度坚定地站在秦疏意这边,但凡他有一丝犹豫,陶望溪都会抓住缝隙,让秦疏意比之前的人下场更惨。
一笑泯恩仇,握手言和,那是虚假的幻想。
两人站起身,都知道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聊天了。
从此以后,她们各有各的路要走。
一个去楼上送饭,一个往大门离开,身形交错之时,陶望溪顿住了脚步。
她盯着秦疏意手中可爱的饭盒。
“我突然想起来,前几天去医院复查,听朋友提到一件趣事。听说明理二院今年突然和m国的一家顶级医院搭上了线,还输送了优秀的骨科医生出去学习,那位医生,还是某个大人物特别提点过要把他加进名单的。大家都说,命运的礼物总是出其不意。”
陶望溪说完,就端着优雅的步伐,笑着往外走去。
没办法,她还是太嫉妒凌绝了。
人怎么可以这么好命呢。
……
楼上。
看了一上午手表,时时刻刻盯着门口的凌绝拧紧了眉。
宝宝不是说已经出发了吗?
这个时间应该已经到了。
该不是有什么意外吧?要不他还是去接一下?
这样想着,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起身。
走过去正要拉开总裁办公室的大门,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推开。
正是他姗姗来迟的女朋友。
“宝宝!”
男人惊喜地翘起了唇,对上对方莫名凉飕飕的漂亮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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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暴不是好习惯
直觉让他收起了嬉皮笑脸。
搂着秦疏意的腰将人带进来,一边接过她手中的饭盒一边发问,“路上堵车了吗?”
秦疏意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没有。”
顿了顿,又道:“在楼下碰到陶望溪了,跟她说了几句话。”
凌绝拧紧了眉,“她来找你求情?”
“不是,她来让你不要放过陶家。”
凌绝嗤笑一声,“想拿我当枪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