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可是当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种感情是什么,却惊觉对方并不这么想。
无论是谁出现在那个节点,无论是不是凌绝,她也许都会去尝试。
他从前喜欢她坦诚面对欲望,可爱可怜,却不知这种坦诚并不指某个特定对象。
可是秦疏意,跟不喜欢的人,怎么能做那种事呢?
他掐着她的腰,红了眼眶。
----------------------------------------
你不喜欢和我…吗?
他是真的难受,连钳制秦疏意的手都松开了。
只是一言不发地抱着她,将她困在身体和墙壁之间。
痛,但又不愿意分离。
黑暗中秦疏意看不清他的表情,她纤白的手指温柔地落在他脸上,触手冰凉。
“你觉得委屈?不舒服?觉得我残忍?冷情?”
他问出那句话,她就知道了,他已经猜到两人第一次的起因。
“但是,凭什么呢,凌绝?就算不是我主动,在你想要的时候,你会放过我吗?你会不引诱我,不千方百计设下陷阱吗?”
他想要,他就要得到,从不知道什么叫求而不得的凌氏太子爷就是这样的人啊。
他的肆意妄为,他的无限容错,他随手搅弄风云的从容,偶尔狂妄到连她都嫉妒。
“你没有爽到吗?你不喜欢和我做吗?是谁一次次不知餍足?”也许是情绪被带起,她说话都粗俗了很多,句句逼问。
“既然结果都一样,你在质问什么?”
他使劲摇头,脑袋埋在她脖颈,抱得她腰肢前倾,整个人被牢牢笼罩在他的身体里。
“没有,没有怪你,我只是难过我不是特殊的那一个。”
他是难受,若不是他刚好出现在那个时间点,她也许就会被其他人拥有。
凌绝对她什么都不是。
明明以前也想着,她喜欢他的身体也是好的。
但爱就是让人贪心不满足。
理智说够了,心却空空洞洞。
“不是我,其他人也可以是吗?池屿,沈曜川,如果你想要,你也会跟他们…吗?”
那个字他说不出来,他不想说。
连设想那个场景都不愿意。
一场误会的亲吻就快将他逼疯了。
“不喜欢也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