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姚明洵眼前一亮。
“你说多少?”
“三千。”
“不,我要四千。”
“再废话,三千都没有。”
“好好好,那边便三千,你可不许耍赖!”
抱着案牍从走廊经过的仲怀笙看着拌嘴的二人,笑着摇了摇头,而后悄然离去,把空间留给二人。
这样吵吵闹闹的日子也不错。
他心想。
突如其来的拜访
花似锦驱完蛊后身子虚弱,便一直在府中静养,待到身子稍微好点,她便打算同云锦书一同出去走走。
她们一直保持着书信来往,她昏迷的七日一直没有回信,这让对方很是着急,以为自己出什么事了,还是她哪里做错让她不想理她了。
她看到信上紧张无措的文字,忍不住笑,又觉得温暖,拿起笔回信,解释自己无法回信的理由。对方收到信后,终于放下心来,又接连写了好几封书信,邀请她一同出去游玩。
她身子也调理地差不多了,索性便答应了。
却不想刚要出门,就听到御南王妃拜访的消息。
她的步伐一顿,看着面色有些为难的传唤丫鬟,思索片刻,看向春和。
“春和,麻烦你亲自去跟云小姐解释一下,今日我怕是不能跟她一起出游了,还请她原谅,日后我必定谢礼赔罪。”
“是。”
春和应后便离开了。花似锦跟着传唤丫鬟来到了前堂。
她刚踏入前堂,便见到面色有些苍白的韩白露,正端着茶碗小心翼翼地喝着。她拿着碗的手是微微颤抖的,不细看很难发现。
花似锦将打量的目光收回,换上灿烂的笑容,“露舅母身子可是好些了?听到舅母登门拜访,小锦都吃了一惊呢。”
韩白露拿着茶碗的手一抖,然后带着笑看向花似锦,说:“是好些了,能够出来走走了。”
“是么,那这样可就太好了。这日日呆在院子里的日子我是知道的,真叫人难捱。如今舅母能出来走走了,说不定病情也就消散了。”
花似锦坐到韩白露旁边,亲昵地道。
“就你会说话。”韩白露被她的话给逗笑了,随即想到什么,很快又沉寂下去。
“怎么了吗?舅母?”花似锦问,眼里闪着不明的光。
“没…没事…就是…想到了一些事情罢了。”韩白露绞着衣角,支支吾吾地说。
“……舅母有什么为难的事不好开口?”
韩白露缓缓摇了摇头,神色疲惫地道:“实际上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到,小锦你再过几月便要及笄了,是个大姑娘了……”
“……可有相看好的人家?”
她的声音颤抖,声线走调,似是在极力克制,不让自己的情绪过分外露。但从她的眼里,依旧能看到满满的负罪感和愧疚感。
花似锦的眼睫轻轻一颤,随后装作一副羞涩的样子,娇声道:“舅母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