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心下竟然对着这样的苏谨若产生了一抹心疼之意。
“治疗对带她去找默殇”
沫儿喃喃一句,只觉产生了一种失去感,就像当初小桃离开她一样。
苏谨若已然陷入了昏迷当中,脸上是满满的苍白之色,隐隐失去了生命气息,很快的,随轻与冷亦两两上了前来,从沫儿手中小心搀扶起苏谨若。
以离笙搀扶着沫儿跟在后边,而在路过颜流水身边之时,沫儿心下呈现出满满的恨意下一刻,右手腕上的金丝一圈圈缠绕上了颜流水的脖颈,眼看就要陷入血肉里面。
“丫头,冷静一点。”
一句淡淡的劝说传了来,以离笙伸手阻挡住沫儿的金丝。
泪水有些控制不住,却还是保存着最后一丝理智,终是万分不愿收回了金丝,末了,朝着后边的无城望了一眼,一抹讽刺的微笑从着嘴角绽开了来:“阎横,这就是你选的徒弟吗?若真是这样,以后你永远都不许再碰她!”
一语毕,沫儿伸手一擦拭泪水,却又见到了衣袖上面的血迹,心下惦记着苏谨若,再没有浪费什么时间,匆匆跟在了后方,脚步有些不稳上了去。
苏谨若望着沫儿渐渐远走的背影,深邃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气息,映衬着三千墨发令人感到骸骨,片刻过后,见他手掌运力朝着颜流水伸出了一下,快的几乎令人没有察觉到。
“啊”!
下一刻,原本呆怔着的颜流水却是面带痛苦之色,整个人站立不住的颤抖,渐渐的,感到身体当中有着一股力量在流逝,满是惶恐朝着以离笙望去,却见他已然不在面前。
侧过眼,见着一抹白色影子渐行渐远。
疼痛难以忍受间,又觉一股愤愤不安情绪蔓延了开来,她的武功,他竟然废掉了她多年练习的武功,让她以后都不能使用功力,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有什么权利这么做!
然而隐隐当中,颜流水又对之产生了一丝后怕,故而没有勇气敢在此时说些什么,三王爷适才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令她感到了死亡逼近的感觉。
在发生了这样的状况之后,沫儿一行等人离去,剩下的想要议论些什么,又不敢在这个时候开口,故而都在静静的沉默着而在台上,除了颜流水在那里之外,还有着代天师阎横。
“我刚才刚才不是故意的,是她不知用了什么妖法”
别人她可以不用在意,甚至连武功被三王爷废除也完全顾不得思考,此时此刻颜流水只想对阎横解释一番。
只是话语还未说完,阎横却已伸手将之打断,温润脸上的双眼悠悠闭起,良久之后,一句略带寒冰的话语言出:“我想,自己没有资格收颜小姐为徒。”
“我可是我赢了比赛这可是你定的规矩”
颜流水忍受着身上的疼痛,语气当中有些语无伦次。
“她都已经认输了你还是不肯放过她,即使拥有着一定的天资又有何用”
阎横态度还是淡然无波的,说出的话语却是句句讽刺而又冷然。
不待颜流水回些什么,伸手朝后一拂,随从之人当即明了他的意思,推着轮椅朝着一处徐徐走了去徒留下,一身狼狈的颜流水站在原地。
渐渐的,颜流水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之色,快速的转瞬即逝。
这一切,都是因为苏谨若引起的,所以她一定必须得死,她那么想要靠近阎横,最后却因为这般而失去了机会,她对此根本不服。
刚才那一剑,她是运足了全力的,她只有暗自诅咒,苏谨若会就此失去性命。
谨若的伤势很是严重,就连默殇也为之感到棘手。
沫儿站在边上,看着默殇为苏谨若清理周边血迹的情景,一颗心紧紧的揪起,以离笙感受到她的害怕,将沫儿温柔的揽在怀中,事实上沫儿确实已经没了站立的力气。
并未有过多久,阎横从外面赶了进来。
“谨若”
阎横握起了她的手,脸上是满满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