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床第间落红
“兄妹?主人你,是指当年若梦冉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子?”
阎横悠悠的接过话来,为之夹杂了一丝不明的意味旋即在收到以离笙投来的目光之时,眉宇间微微的皱起:“可是她来自千年之后,主人不必烦忧这一点,更何况,若真是兄妹,居士他也不会让主人你娶她。”
“我不想取她性命。”
阎横无波的话语刚刚落定,以离笙便已未有停留的附上一句,随之在微微怔了片刻之后,清冷的眸子中多了一丝柔和:“不论她来自一千年后的哪里,都有选择生存的权力。”
一语毕,不由敛了敛神色。
仿若初见之时,那个画面刹那间定格在了他的脑海里,她因为救自己的丫鬟却反而没想到自己却估错撞上了马车,她懵懂迷茫又好奇心颇重的询问他关于四王爷的事。
这一切或许是在她的掌控之中,但是未免进行的太过顺利,仿佛她跟四王爷只充当了彼此之间的一个过客,而她,却是命中注定是他的妃。
至于预言之事,他自然知道让她死去是最好之举,但是不知是为何,心底之处有着太多太多的不舍。
“一切随主人决定。”
阎横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遂拱手和顺回上一句,最后,目光望向**沉睡着的沫儿继而附上一句:“主上,可要获知记忆?”
有着那么一时间的静默,在此期间以离笙一直处于不语状态。
待回过神来之后,语中微微驳了回去:“不了,记忆是属于她的,你的预算加上义父生前的推测,不会出错的。”
一语毕,以离笙的目光缓缓归于沫儿的身上,望着她沉睡的绝美脸颊,深邃的眼底划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不知为何,他不愿在她不知的情况下,这样获知她的记忆。
阎横微微一笑,看向以离笙的神色中是满满的钦佩之意,若是换做寻常之人,怕是早已迫不及待想要得知千年之后会是何等模样,怎么会是这么一副淡然无味的模样。
“主上若是无事,阎横就此先退下。”
阎横拱手一礼的缓缓说着,与此同时温润的双眼不由望向床侧之处的那凤血玉镯,刹那间,似是感应到他的注视一样,凤血玉镯缓缓的绽放出了一抹浅淡的光芒。
喜房之内,喜烛在清晨来临之前燃尽,空气中残留下淡淡的刺香味。
朦朦胧胧之中,沫儿只感到脸上被覆上一阵冰凉触感,有什么在上面轻柔的来回抚摸着眉宇间微微皱起,旋即缓缓的睁开双眼来,入眼是另一双深邃不见底的双眼,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
“早!早上好!”
沫儿略显不适的打了个招呼,却见以离笙的双手并未从她的脸上退却。
不自觉的,泛起些许微红之色但是同时,心下亦是疑惑重重,不明白以离笙这番的举动用意在何。
“你的脸?”
就在沫儿迷茫不解之时,以离笙淡淡的吐出几个字眼。
“我的脸?”
沫儿亦是用同样的语气跟着重复一句,旋即伸出手抚摸上另一边脸,原本光滑细腻的皮肤上立刻多了一丝异样,随之,清明的双眼猛然间睁大开来:“完了!我的脸!”
下一刻,顾不得什么径直起了身子下床来紧接着,几乎是一下子奔到梳妆台前执起铜镜,整个动作连贯的一气呵成,但是接下来却又发出一声惨叫。
“我就知道根本不能沾酒!完了这下该怎么见人!”
在望见脸上遍布着点点红疹之时,沫儿整张小脸顿时皱成一团。
一直以来,与酒精相关统统是她所避之不及的,哪怕沾染上仅仅一点,第二日脸上皆会预期的出现红疹因此,之前在二十一世纪时,就是因为多喝了酒,结果就被送到医院挂了一个多月的吊水,在昨夜交杯酒之时,她苦恼的犹豫再三,最后抱着一丝侥幸博了一搏。
结果证明,她还是输了,不论是在二十一世纪,亦或是千年之前,她终究逃不掉现在这样的状况。
身后,以离笙在听过沫儿的低诉之后,反之眼里划过一丝安心的光芒,难怪喝交杯酒时,她表现有些古怪,却原来是对酒过敏的缘故,看来并非蕴含着什么阴谋。
“会痛吗?”
以离笙走至沫儿身后,望向铜镜中的影像开口问道。
“不痛,就是有点痒。”
沫儿边说着边满是懊丧的转过身来,幸而喝的不算多,否则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下一刻又赶忙伸手覆上了以离笙的双眼,一片冰凉之意,却是遮挡住了他双眼的视线。
“别看我很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