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吸了口气,將杂乱的思绪压了下去,走到了墙壁旁,抬起慟哭之鱼就是一戟划落。
“噗嗤!”
那些镶嵌在墙壁上的顏料管,如同经络血管一般,直接炸出了汹涌的各色顏料。
林渊后退数步,任由这些顏料落在地上。
“嗤嗤嗤——”
那些顏料落地之后,便直接浸入到了地砖之中,將顏色铭刻在其中。
“滋滋。。。。”
房间內的光线,如同短路的电灯泡一样,开始闪烁了起来。
林渊再度挥戟,切断了更多的顏料脉搏。
房间內的光线闪烁了几次之后,终於暗灭了下来。
“嗡——”
“嗡——”
“嗡——”
无声者的画室,忽然如同活物一般,剧烈的膨胀、收缩,连续了三次之后,原本被林渊收在口袋之中的眼球忽然漂浮而起。
瞳孔亮起,存在於其中的那道漆黑身影从远至近,缓缓走来。
林渊看了一眼,將之前堵门的那张画布取了出来,摊开。
画中扭曲的黑影正在无声的咆哮著,而这道纯黑的黑影头部,却有著一个小小的白点。
“过来。”林渊將画布朝著那枚眼球一裹!
“啊!!!”
画布蠕动,一枚球体在画布之下来回的游荡,一个尖锐无比的声音从画布之中发出,但紧接著,便是无比粘稠的咀嚼声。
“咔嚓!”
“咔嚓!”
“咔嚓!”
当画布內的眼球不再蠕动之后,林渊便將其翻转了过来,铺在地上。
此时的画布內,那个原本扭曲无比的黑影已经消失不见,画布上留下了一个类似於剪影的空白。
“是时候为我自己,画上一幅自画像了。”林渊笑了笑,將慟哭之鱼化为腰带,整个人朝著画布上一躺。
画布如同水面一般,盪起了涟漪。
而林渊,则在画中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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