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勤忙着后怕,尤斯汀忙着藏证据,狮宴忙着揽下罪责邀请尤斯汀去格斗场解决。
然而紫蝎对他的格斗邀请置若罔闻。
于是狮宴、尤斯汀和苏勤之间连成了一条被卡住的流水线。
只剩下满地粘稠的沐浴露流了满地。
理智告诉苏勤,她该下去清理满地的沐浴露洗发水,但是她小腿肚发软。
起不来,真的起不来。
害!从心!
虽然觉得这惊心胆颤、又穷又饿的倒霉日子过得贼糟心,死了算了,但是,看到舍友那么大一根尾钩,她还是怂了。
于是,在和左邻大眼瞪小眼期间,左邻动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赤。身果。体、浑身湿漉漉的左邻用尾钩圈着自己的沐浴露和洗发水,板着一张阴郁艳丽的脸,就这样直挺挺离开了寝室。
苏勤瞠目结舌、苏勤目瞪口呆。
他只穿了条内裤啊!!
这是给气到神智不清了吗!
一秒……两秒……三秒……
在确定气炸了的虫族舍友没有回来后,觉得自己‘捡回一条命’的苏勤迅速溜下床,并换上了适合逃跑的运动鞋。
看着满地狼藉,苏勤有些忧伤,对狮宴道,
“我觉得我应该出去躲躲。寝室几点熄灯?熄灯后不在寝室有什么惩罚?”
狮宴整个人一顿,被苏勤的想法震惊到了。
“大一0点熄灯……如果被抓住会被扣学分。”他嗓音低沉,“但我觉得,尤斯汀也许并没有生气。”
如果说最开始,紫蝎信息素中携带的愤怒简直像是爆发的火山、充满攻击性,令寝室里每个alpha都被挑动得神经跳动,那么后来,狮宴明显感受到了,尤斯汀信息素中的愤怒像是冰水浇下,刹那消失无声了。
苏勤绝望,“他那还不生气吗?他都快气疯了!”
“你看他衣服都不穿,光着条内裤他就跑出去了!这是理智正常时能做的事吗?!!”
那内裤甚至是湿的!就那么紧紧地贴在腰身上,就这么跑了出来!
这得气成什么样啊!明显神志不清了。
想到尤斯汀那样一身就出去了,一时间,狮宴也沉默了。
苏勤看了眼满地湿黏的沐浴露,很对不起遭受无妄之灾的室友。
但是,她现在不赶紧跑,等下撞上紫蝎回来就跑不掉了。
不过晚上大家都上床了,应该没事吧。
苏勤沉重道,“你们走路小心点。地上的沐浴露和洗发水……只能等我回来再清理了。”
她准备等大家都睡着了,再悄悄溜回来。
也让那位虫族室友睡一觉冷静冷静。
如同交代遗言般说完,苏勤就马不停蹄地迈着沉重的脚步走了。
得亏这一个多月风餐露宿吃尽苦头,苏勤一点不觉得晚上在外休息有什么不适应了。